聖旨下了以後,豫王府開始熱鬧起來了,他發現豫王府到處都是暗探。
有兩批人馬隱身在豫王府四周,一批人估計是父皇的暗探,另一批人估計是母後的派來的人,他們借口是來保護他的安全,其實是在他暗中注意觀察他的一舉一動,把他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隨時回宮向父皇和母後稟告。
他已經被禁足,暗探監視豫王府,他們這樣做無可厚非,這是他們的職責之所在,所以,他沒有為難他們,裝著沒有看見。任他們在他容許的範圍內悄悄的行動。
近一段時期,豫王除了進宮向太後、母後父皇請安以外,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戶,呆在府裏吹簫解悶,吹簫問情!
畫畫畫,寄情山水。
有時請外麵的戲班進府唱戲,府裏熱熱鬧鬧的大唱三天的戲,暗探給皇上和皇後稟告的都是這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他自認為他做得很好,在外人的眼裏給人留下的一副無害的模樣。
可是,他心裏忐忑不安,他有一個強烈的預感,紫薇可能會離開他。
皇上絕對不許兄弟兩人,為了一位女子心生芥蒂。他一定想辦法對她下手,將她支開。遠遠離開京城,離開到他看不見的地方呆著最好。
一連幾天,豫王輾轉反側睡不好,他的這個感覺越來越強烈,攪得他睡不著,他就早早的起床,隨便披著一件衣衫來到後院散步。
豫王漫無目的的到處行走著,不知不覺天已經大亮了,清晨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升起來。打在豫王如玉的容顏上,第一縷陽光也無法驅散豫王心裏的陰霾。
他背著手慢慢的邁著方步走到一棵大樹下的時候,突然,從琉璃瓦上躍下來一位黑衣人,他悄無聲息的來到豫王麵前,對著豫王的耳朵耳語幾句閃身不見了,
豫王呆立在原地不動了,手裏握著一根樹枝,表情有一些凝重的望著皇宮的方向發呆。
“豫王,起得早啊。”流星來到豫王身後輕聲給豫王打著招呼,豫王頭也不回,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變,隻是從嗓子眼裏冷哼了一聲:“你早。”算是作答。
流星發現豫王的聲音不對,忙轉到豫王的麵前低聲問道:“豫王,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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