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臉,覺得甚是有趣,從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中,似乎明白了,他的一句戲言被紫薇當真了,他拿起書掩住自己嬉笑的嘴唇,一雙含笑的眼眸閃爍著:“郡主,一句戲言何必當真?別多疑了,沒有人會責備你的。”
“耍我,你開心吧?”紫薇聳起眉毛,大大的眼睛帶著嗔怒,瞪了他一眼。
狩琪並不解釋,隻是似笑非笑的瞧了她一眼,抬手欲輕輕拂過眼角上掛著的一滴搖搖欲墜的淚珠。
紫薇頭一偏,不願接受他的安撫,繼續鼓著腮幫,瞪著一雙嗔怒的眼睛,眼淚不爭氣的湧出來,掛在眼睫毛上閃閃發光。
“別人耍她可以?唯獨狩琪不可耍她!”這個聲音在她心中叫囂著,讓她備受煎熬。
記得有一次向陽耍她,觸怒了她,她像一頭發怒的母獅子在院子裏,跳起腳與他對罵,扣了他兩個月的餉銀,直到他低頭求饒,她才放過他。
袁野明明知道她與小梅的關係非同一般,竟然膽大包天,以小梅做誘餌,逼她。
他脫掉小梅的衣衫迫她現身,侮辱小梅就是侮辱她,這個卑鄙的小人,觸怒了她的底線。
氣得她咬牙切齒,決定以牙還牙,以暴製暴,把他引到後院的荷花池裏,設計讓他掉到水裏,痛打落水狗,她得意的大笑著揚長而去。
袁野羞怒交加,渾身濕漉漉的追趕了她一晚上,整個晚上她嚇得東躲西藏,到處躲避這個瘟神,整晚沒有睡安穩,生出了黑眼圈。
新仇舊恨一起來,她對袁野的怨氣更深了。
此仇不報非君子,為了替小梅報仇,她又想辦法整治他,將他一屋裏的寶貝偷個精光,讓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吃了一個悶虧。在她的麵前他徹底成為一個輸家,一點便宜都沒有討到。
曹風耍她,她穿著性感十足的睡衣,裸出光潔的大腿,露出若隱若現的曼妙酮體,這一招徹底擊垮了曹風,從來沒有看過女人的曹風,呆呆傻傻的看著曼妙的身體如蛇一樣,在床上挪動著,展示著曲線美,他顫抖不已,心悸不已,情緒失控,鼻血噴湧而出,他捂著流血的鼻子,大罵著:“惡女,惡女。”狂奔而出,使他患上了見到女子就流鼻血的恐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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