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跑出來一隻繡球,像一根刺一樣砸在他的心裏,令他對郡主更是退避三舍。
從來不知愁和苦,以一張陽光笑臉示人的人,現在是滿腹心思,借酒澆愁,愁更愁。
他睜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用手沾著酒液在矮幾上寫下:“算命”兩字,表示他現在很想算命,看看自己流年命運如何?
“嗬嗬嗬,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何事可困住向公子,竟然相信算命瞎子的無稽之談。”狩琪看著矮幾上漸漸消失的字跡,帶著玩笑的味道,打消他因心中苦悶,淤積心中的不快。
向陽坐在矮凳上,頭發隨意的用一根發帶束著,喝酒喝得燥熱,脫去身上的黑袍,露出了裏麵一件寬鬆的衣袍,解開了衣領上的幾顆扣子,嬌嫩的肌膚從衣領上露出來,光滑細膩,胸脯上滾落著幾滴酒液,平添了幾分豪放。
向陽微眯著眼眸瞧著地上擺放的十分整齊的繡花鞋,心裏醋意翻湧,酒入喉也失去了酒的綿柔的味道,綿柔的味道裏參雜了一絲苦澀的味道:“我很懷念昔日幾位公子在一起的時光,可惜一切都已經回不到過去了。也許連城事畢,就是我們分手的時候。”
腦子裏回蕩著一個一個碎片,在酒香橫陳的小酒肆裏,幾位公子把酒言歡。
在月光下,一個落寞與孤寂的身影在冷冰的月下徘徊,曹公子提著酒約他賞月飲酒,對飲成三人。
在蟬鳴的夏夜裏他被燥熱折磨得翻來覆去的時候,水公子過來邀他一起下到荷花池去遊泳驅趕燥熱。
“向公子,何時學會算命了?那就請你算一卦,皇上為何派郡主到連城。”狩琪掃了一眼落寞的向陽,輕笑出聲。優雅的抬手在碗裏滿上酒,十分巧妙的轉移了話題,免得他老是對剛才的一幕念念不忘,心裏產生了落寞的情緒。
向陽嗜酒如命,連連與狩琪碰碗喝幹見底,兩人連喝了兩壇好酒,酒真的能解憂,喝得向陽暫時忘記了剛才的不快,他的眉毛微微朝上一挑,話夾子打開滔滔不絕。
“琪公子,你可真會開玩笑,這樣的難題甩給了我,誰不知聖意難測?我們都是普通的百姓,豈敢妄猜聖意?”向陽睜開一雙通紅的眼睛,把碗一頓,不明他的話中含意。反過來追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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