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處置不聽話的人。”
“狠啊,與狼共舞!”
“真是不明白,這樣狠毒的女子,為何還有人甘心做她的夫侍。”
“王爺富可敵國,他們自貶身份,熱臉貼上郡主的冷屁股,鑽進小女子的石榴裙下,還不是貪圖富貴,攀上高枝,飛上枝頭。這也是圖上位的捷徑啊。”
………!
向陽手裏的酒杯捏碎了,瓷片劃傷了手指,酒液和著鮮血一起順著手指流到了桌上。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他差一點衝過去對著人們扭曲的嘴臉狠狠打一頓,出口惡氣。
可是他最終忍住了,目光一一掃過人們眼裏的複雜的目光,這些目光裏有羨慕的、有鄙視的、有瞧不起的。
他突然覺得自己抬不起頭做人。他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就是郡主的夫侍。
他一甩衣袍起身離開汙濁的地方,免得汙了他的耳。他氣鼓鼓的回到院子裏,倒頭蒙上被子就睡覺。
躲在被子裏狠狠罵著,一群鳥人不知道真相,閑得發慌,坐在酒肆裏胡說八道,事情哪裏像他們所說的那樣,他真是有苦難言。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在郡主這裏撈到任何好處,他已經失去了郡主的寵愛。據他觀察,袁野,曹風,水芝寒都與郡主離心離德。離得很遠。五人中郡主就聽狩琪的話。
別人可能以為郡主與狩琪住在一起,一定會做一點別的什麽事情。他作為郡主的貼身侍衛,經常跟隨在她左右,他知道誰也沒有與郡主同過房,狩琪即使深得王爺和王妃的信任,他也隻是限於對郡主飲食起居的照顧上,從來就沒有更進一步的深入的接觸。
這個尷尬的身份,使袁野和曹風極為不滿,他們與狩琪合謀,狩琪使的計妙不可言,郡主不知不覺中上當受騙,竟然放他們離開了。
他們勇敢的跨出了一大步,離開了郡主府,另謀高就,尋找其到了新的出路。
他們離府以後,狩琪吩咐一切照舊,照樣給兩人發放月銀,院子裏的一切用度都給他們留下來,等著他們回來領。院子的下人照樣天天打掃著庭院,盼著公子回來。
可是一晃快一年過去了,公子始終不見蹤影,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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