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聲色的朝副侍衛長使了個眼色,就閃身不見了,他也跟著轉身離去。
兩人一眨眼就消失在了狩琪的眼裏,他才放下簾子,重新做回原位,靠在攆車內,輕挽闊袖,露出瑩白修長的手,舉起大碗對著向陽舉杯:“公子,請。”
向陽冷著一張圓圓臉,斜視著自得其樂的狩琪,對他舉碗相約無動於衷,而是從鼻孔裏冷哼了一下。
他對狩琪的發號施令感到不滿,兩位侍衛長跟隨他多年,是他一手提拔的,是他的人,他憑什麽越級處理,挖他的牆角,僅憑一塊腰牌就收買人心,他這樣做叫他情何以堪,將來他如何在侍衛裏立威。
狩琪親和的舉動沒有打動向陽,他伸長一條腿,屈起一條腿,手擱在膝蓋上,就是不肯抬起舉碗,與他相碰。他不滿的冷哼著,圓圓的臉蛋拉得很長。
狩琪放下碗,輕笑一聲:“向公子,我們還有七八天的路程,不能自亂陣腳,黑衣人的來曆還沒有查清楚,就把自己的人弄得損兵折將,正中對方的下懷,所以你侍衛長目前不該處罰。”狩琪微微低垂著腦袋,沉吟了一會兒,才出言安慰著這一隻強牛。
“你也太膽小了,下屬辦事不利索就應該處罰,現在是敵暗我明,如果不從嚴處理,殺雞給猴看,這麽長的距離我怕還沒有到連城,我們就會在中途出事了。”
“向公子,路途遙遠,變數很大,更不可莽撞行事,施恩比處罰效果更好,令他感激涕零,會更加忠實公子與郡主。”
“哼,隻要讓我找到黑衣人藏匿的地方,我一定會把他的老巢給端掉,以絕後患。”
“向公子不可蠻幹。”
“琪公子,你也太謹小慎微了,在路上殺死個人如踩死一隻螞蟻,誰還會把這一筆爛帳算得我們的頭上。我們趁機把水攪渾,讓他們狗咬狗,當他們打的不亦樂呼的時候,我們已經悄悄的進入連城。”
“向公子,恐怕你想得太簡單了。”
“琪公子,我們離開京城,就離開了王爺的勢力範圍,離開王爺的庇護,為今之計,我們隻要保護好郡主的安全,我們就好跟朝廷交差,向王爺交代,否則,稍有差錯,我們將會客死異鄉,誰也救不了我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