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小梅都沒有留下來。”突然,紫薇拍拍自己的腦袋,責備自己不該什麽都聽狩琪的話。對他依賴過多。現在也不知他跑到哪裏去了。
這時,天已經大亮了,客棧又沸騰起來了,第一批侍衛已經離開了客棧,第二批侍衛忙進忙出的整裝待發,向陽拉高嗓門大聲吆喝著,生怕別人聽不見使勁喊著:“啟程。”
“向陽等等,還有我哪?”
“狩琪,狩琪,你在哪裏?”紫薇真急了,外麵人聲鼎沸,很是熱鬧,而她的房間裏冷清清的,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過來向她請安,一個一個背著她想幹什麽?
才出府一天,他們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把她這個郡主扔到一邊,自作主張該死,望著陌生的環境,紫薇心裏產生了不安:“狩琪,狩琪。”
“郡主,狩琪來了。”狩琪穿著一件潔淨的普通的白色棉服,內鬆外緊十分合身得體,滿頭的墨發全部攏在腦後,用一根銀簪子束著,一把檀香扇隨意的插在腰間,顯得幹淨利落。
手裏捧著一套綠色衣衫,臉上帶著笑容,推開房門走進來了,一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掩住了幽深眼眸裏不明的涵義。
“你到哪裏去了?府裏的侍衛走了,怎麽不告訴我。”紫薇猛地從被窩裏坐起來,突然,柔軟長袍如一片晚霞般滑落下來,披散在床上,春光無限好,圓潤的,嬌嫰的雪白的肩膀斜斜的露出來,從衣袍敞開的一個角,看到了胸前雪白的柔軟。展示出了少女曼妙的酮體。
捧著衣衫的手頓了一下,漆黑的目光在胸前瀏覽一下,聲音宛轉悠揚,悠悠的語調包含著深切的關心:“早晨風大,郡主別著涼了。”
這時,一陣風從門縫裏擠進來,吹得幔帳高高揚起,狩琪聲音格外溫柔,轉過身去將虛掩的房門關上,慢慢的轉過身,不慌不忙的走過來,笑眯眯的將衣衫擱在矮幾上。
紫薇從狩琪遊弋的目光裏,意識到了春光乍現,煞時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一片紅暈染上了兩腮,臉漲得通紅,真是羞於見人,她閉上眼睛,哧溜一下趕緊鑽入被窩裏,把被子拉起蒙住腦袋,掩住胸前的風光。
“你,你,進來怎麽不敲門。”被子在身上裹了一圈,牙齒輕輕的咬著下嘴唇,語氣不穩的責備著。
“郡主,狩琪是你的夫。”婉轉的聲音鑽入紫薇的耳裏,紫薇的覺得臉更燙了,估計臉上像上了一層染料,紅的像豔麗的花朵。
“你進來應該敲門的!”軟綿綿的嬌弱的聲音透著複雜的情緒。
一雙小手在被子裏緊緊抓住衣袍的一角,恍惚中,她突然,明白了狩琪的話中有話,想起來了,昨晚是狩琪侍候著她,雖然,她醒過來以後,得知狩琪謹守禮儀,怕她冷過來給她暖床,這樣親密的接觸,僅僅隻是出於保護她的需要。他們之間的關係潔白如雪。
僅僅一個疏忽,就讓春風度過玉門關,讓他窺視到了曼妙的身段,這不是她要的結果,她不好意思看見那一雙黑眸。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