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今天他們都會藏身在荒山野嶺裏,而無人知曉。黑衣人選擇在此地就是想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讓他們死無對證。
她抬起頭看看周圍的環境,在盤山小路上,山巔連接著山澗,他們下山的唯一的通路,就是灰衣人堅守的哪一條羊腸小路。
紫薇的呼吸緊促起來了,手裏微微冒汗,手掌生痛,這才意思到,自己不知何時抓住了救命稻草把韁繩抓的死死的,粗糲的繩子勒得嬌嫩的肌膚生痛。
灰衣人手裏提著劍砍過來:“想走,沒有那麽容易,把命留下來。”
看對方襲來,何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抬手就是一刀,“砰”,刀劍相碰撞出了火花,兩匹馬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力,後退了一步,
何靖神情凝重,知道遇上了對手。
黑衣人紛紛朝他們圍過來,向陽隨手揮起馬鞭朝最近的一位黑衣人擊去,黑衣人躲閃不及,馬鞭直接打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手上的刀打掉了。把他從馬上打翻下來,黑衣人慘叫著捂著肩膀在地上連滾了幾下,一躍而起,又從腰間抽出軟鞭,衝過來。
小白馬嘶鳴著,顯得非常的急躁,它想帶著主人衝過去,但是,狩琪十分淡定。隻是撫摸小白馬雪白的毛發,不願沾染血腥,刻意避開江湖殺鬥,小白馬似乎明白主人淡泊的心情,知道主人有了應對之策。它配合著主人的口令,默認新主人,狩琪手把手的教著紫薇如何騎馬。
紫薇再也不敢任性了,雙手牢牢的握住韁繩,在狩琪的授意下,駕馭者小白馬慢慢的推倒了山澗。
“想跑。就是找死。”突然有人笑了一聲,因為長久的靜默,這笑聲顯得格外突兀和陰森,像一柄手術刀劃開皮膚一樣,雖然輕巧,卻帶來鮮血立現的後果!
灰袍人終於按捺不住了,騎馬衝過來,打蛇打七寸,郡主是一張王牌,抓住了郡主,他就大功告成了,所以,他先準目標,直接朝著紫薇斜刺過來,狩琪頭也不回,抬手從寬大的袍袖裏激射出一粒棋子,棋子的妙處真是多,在棋盤中棋子左突右衝廝殺著,成為供人取樂的工具,在腥風血雨中,棋子在他手裏成為了殺人的利器。這一枚棋子真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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