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黑衣人完全是拚命的打法,他們就是一群敢死隊,衝上山就是來送死的,拿命相賭,根本的就沒有打算下山,即使當場沒有被殺死,最後也是服毒自盡,試問:哪裏有這樣的打法?
他望著黑衣人消失的背影,對向公子的話十分信服,公子說得對,剩下的刺客是留著命回去報信的,否則他們一定不會苟延殘喘的留著一條命,如喪家之犬一樣沒命的逃下山了。
向陽正好翻過一個死屍,發現對方隻是砍斷了胳膊,如果是血流盡而亡,他死後,應該是臉色蒼白如紙,其實不然,他臉色隴上了一層青黑色,嘴角掛著殘留著黑血絲:“又一個服毒自盡。”
一聲淒厲嘶鳴在向陽身後響起,他回過頭,隻見一匹馬雙腿齊齊被砍斷,鮮血流了一地,馬腿也不知去向了,馬倒在地上痛苦的嘶叫著。一雙眼睛流著眼淚望著主人,發出淒慘的叫聲,希望可以把它的主人喚醒,過來幫它療傷,一切都是徒勞,主人已經再也不會起來看它一眼了,馬兒垂死掙紮著,一雙眼睛哀求的望著向陽。
向陽臉上滑過一絲狠辣,揮手一劍就刺死了這一匹垂死掙紮的馬,幫助它從痛苦當中早一點解脫,熱血如泉水一樣噴湧而出,龐然大物轟然倒地。
黑衣人死了,馬兒也死了,秋風蕭瑟,塵土飛揚,蓋住了滿地的鮮血,落地的塵土很快被鮮血染紅了,蕭瑟的秋風增添了慘烈的情景。
“向公子,這些死士替誰賣命?明明可以活,他們選擇服毒自盡,不留一個活口,到底是什麽人值得他們為他賣命?”向陽揮劍幫助烈馬解脫痛苦的嘶鳴,臉上也滑過一絲不忍,眼光從馬的身上轉到黑衣人的身上,何靖百思不得其解,這一位黑衣人胳膊被砍斷,不至於死,即使無法使劍,也完全可以苟延殘喘的活著。他為什麽服毒自盡?
何靖有一些不理解,難道是怕公子抓住了他,對他進行審問,從他口裏掏出有用的東西,找出幕後的指使之人,看來幕後之人不是一般的人,他們除了為他賣命以外,為了保護他,還願意為他而赴死。
在他的印象中,郡主出府,府裏的下人都不知,隻有府裏的幾位院子的管事才知道,按理無人知道郡主何時動身,走什麽路線,為何這一些人把郡主的行蹤摸得那麽準,非要置郡主於死地。
看來,這個幕後之人不簡單,何靖相信這一些問題公子也在思考。
“一死百了,死對他們而言是最好的解脫。他們也知道如果落在本公子的手裏,會生不如死的,即使本公子不殺死他們,他們也無法獨善其身。”向陽拍拍自己的手,站起身,回過頭恰好看見何靖在包紮,這才想起來,何靖為了救他,替他擋了一劍,被黑衣人砍傷了。
他心裏的火氣躥上來了,立即騎馬衝到山坡,居高臨下的審視著羊腸小路,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已經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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