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屹立不動的高山,無論戰況如何,無論是否有刺客趁亂偷襲過來,他始終挺直著腰板,舉起劍,毫無畏懼的衝鋒在前。
他緊跟著公子,在公子身邊形成了一座山脈,緊緊的依附著公子,與公子一道衝鋒。
如果這一次不是向公子救了他,說不定他會成為劍下冤魂,他受傷了,向公子竟然親自為他包紮,他何靖何德何能得到公子的照拂,遇上向公子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
他一動不動地站著,臉上帶上了笑意,好似談笑間他布下了一局好棋,刺客灰飛煙滅。
看似輕鬆寫意的向陽實則已經在心裏狠捏了把汗。他聯係著這兩次的刺殺,他腦子裏閃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念頭,覺得兩次的刺殺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孤立的,說不定兩者之間有著一定的聯係,究竟有何聯係,他一下子想不清楚,不知在他思考過程中,遺漏了什麽細節,
怨歸怨,恨歸恨,責怪歸責怪!
他作為郡主的貼身侍衛,必須保護郡主的安全,他要想出切實可行的措施保護郡主安全,郡主一介女流,一個弱女子再也受不得驚嚇了。
而此行還有許多謎團未解,顧慮重重,敵在暗,她在明,始終處於被動的地位,令他懊惱。
無奈之下,他狠狠的把空竹筒朝地上狠狠的一扔,一拉韁繩:“走。”
“是。向公子。”何靖一拉韁繩,調轉馬頭就往山坡衝下去。
“何靖回來,你走錯了路。”向陽在何靖後麵喊著,何靖一愣,一拉韁繩“籲”斑馬嘶鳴著停下衝鋒的腳步,他一拉韁繩,回到了向陽的身邊,詫異的問道:“向公子,難道我們不是走這一條路嗎?”
“你忘記了,三名黑衣人就是從山坡衝下去了,我怕山坡下麵有埋伏,與他們交手會耽誤我們的行程。”
“向公子,哪走哪一條路?”
向陽望著山澗,打馬轉身指著旁邊的一條小路說:“我們從這一條小路走,在小鎮等候琪公子和郡主。這一次郡主嚇得不輕!估計琪公子帶著郡主,不會這麽快到達小鎮,我們先到小鎮,包下一座客棧歇息,等著他們到來”
“是,向公子。”何靖答應著,打馬揚鞭跟在向陽馬後。一前一後沿著崎嶇不平的小路奔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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