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青煙嫋嫋在昏暗的空間徐徐升起,飄蕩,最後消散不見。
“喂,你在店裏應該見過那個殘疾人士吧?”不知沉默了多久,權紹煦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一份僵局。
“殘疾人士?你該不會是指……墨秋的小未婚夫吧?”
“嗬,除了他還能是誰!”
蘇木然擰著眉頭,語氣不悅道:“不是我說,你這個形容也未免太難聽了……你剛才對著墨秋也這麽講的嗎?哈,那難怪她要對你甩臉子了,臭小子,不揍你就算對你客氣了!”
權紹煦吐出一口濁氣,他神色黯淡下來,自嘲道:“所以,在你看來,我也是比不過她那個未婚夫的,是麽?哪怕對方隻是一個早早就宣布放棄繼承權的孬種,就因為受他父親的寵愛,才勉強在白家站住腳。”
一旦白運山與世長辭,白彌沢還不被他兩個兄弟活活壓死?
就這種胸無大誌,身有殘疾的家夥……到底哪裏入了伊墨秋的眼了?
“你也說了啊,那是墨秋的未婚夫啊,你要她說什麽?哦,讓她親口說出其實她並不喜歡她的未婚夫,喜歡的人是你……這是你所希望的嗎?”
蘇木然深吸幾口,將煙蒂丟在地上,狠踩了幾腳,繼續說:
“在我看來,墨秋現在對你愛搭不理的態度,才是最正常的!她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啊,難道還要對你暗送秋波,私下跟你搞搞曖昧嗎?那不僅是對不起白彌沢,更加對不起你!”
因為墨秋一旦那樣做了,她就是將兩個人的感情玩弄於股掌之間。
“雖然我平時經常吐槽墨秋有一個備胎男軍團,可她在這方麵的度還是把握的蠻好的。當然了,架不住你這種臉皮厚的,硬往上湊的,任何人拿你都沒轍!”
聽了這一番話,權紹煦的心情莫名有了好轉,他也丟了煙蒂,邊踩邊說:“那照你這麽說,墨秋現在對我這種惡劣的態度,反而是……為了我好?”
“她完全可以勾搭著你讓你替她辦事效力啊,可她有那麽做嗎?”
權紹煦想了想,搖搖頭,這倒真沒有。
不過,他反倒想讓墨秋這樣做,哪怕是利用他也無所謂,至少,那樣會讓他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不像現在……
他就跟路邊狗尾巴草一樣,那麽不受她待見?
“喂,蘇木然,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不愛,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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