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伊墨秋死死咬住嘴唇,然而,眼前還是漸漸模糊成一片。
屈辱、不甘、憤怒、絕望……太多複雜情緒在這一瞬湧現,席卷了她所有感官。
堡壘塌方,露出的是永久無法痊愈的瘡痍。
“為什麽……為什麽罪大惡極的你,可以活得那麽瀟灑?宋登華,你當年做的那些事情,都不會讓你感到一絲一毫的愧疚與歉意嗎?你晚上不會做惡夢的麽,就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也會在某天某時突然感到疼痛的吧?你真的不怕遭雷劈麽?”
為什麽啊,為什麽宋登華可以活得這麽坦然,犯下那麽多罪孽的壞人,為什麽可以活得毫無內疚,快活逍遙?
感受到伊墨秋話語裏夾雜的強烈仇怨,宋登華先是一愣,隨即她咯咯笑了起來:
“看來你媽媽沒有好好教你啊,看看你身上的戾氣,小小年紀應該記吃不記打才對!怎麽,你很恨我是嗎?想要複仇嗎?伊墨秋,我告訴你,像你這種比螻蟻還要卑微下賤的東西,我一腳就可以把你踩扁!”
伊墨秋不停抹去臉上的淚水,努力不讓自己哭,可是,眼淚不受她的控製。
她不停抽噎,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是麽……那你試著將我踩扁啊,你再怎麽厲害,還不是要利用我達成你的目的?宋女士,不要把事情做太絕,不留一絲餘地,很容易被……打臉啊!”
宋登華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她勾了勾唇,盯著伊墨秋許久,才道:
“三天後的酒會,你不準去。”說完,像是不夠解恨一樣,宋登華用充滿惡劣又愉悅的口吻,繼續道:
“像你這種出身的賤人,還不配出席白家的酒會……你放心吧,白少爺特地給你準備的服飾不會浪費,嵐嵐會替你好好使用它們的!”
酒會什麽的,不去就不去。
伊墨秋心裏隻是有些略微遺憾,但更多的是解脫與釋然。
至於白彌沢親自為她挑選的禮服配飾將穿戴在伊青嵐的身上,對此,伊墨秋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尺寸不合適,硬塞也枉然。
三天後,伊青嵐挽著伊砷的胳膊,穿著另一套禮服,昂首挺胸的從伊墨秋眼前走過,滿臉得意與神氣。
而對於一開始是墨秋,後來卻變成了青嵐的這件事,伊砷隻字未提。
仿佛,這種被剝奪的戲碼發生在伊墨秋身上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而隻要墨秋沒有開口抱委屈,伊砷就順其自然的裝傻。
家庭和睦……最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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