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墨秋悔得腸子都青了,好在啊,好在她隻在心裏腹誹,沒有表達出來。
不然的話,她跟白彌沢的婚約,大概今天就要被取消了吧?
“墨秋這孩子非常懂禮貌,就是容易害羞,這一點,你倆真像。”白運山一臉感慨,他朝還捂著嘴巴的伊墨秋眨了眨眼,笑容溫和道:
“墨秋,其實今天是我們第二次見麵了。”
“唉?不對啊,我明明一點印象都沒有啊……大伯,我們上次在哪裏見過麵?”
白運山抬頭瞥了自家兒子一眼,他一臉深藏不露:“這個嘛,等下次再告訴你,記得替我保密啊!”
“呃,好的。”伊墨秋頂著一頭問號和黑線,她轉而看向身旁的白彌沢,興衝衝問道:“阿沢,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好嗎?”
白彌沢低頭凝望少女那雙明澈柔和的眼眸,半晌後,他才輕輕搖搖頭,說:“幾乎一宿沒睡。”
“為什麽啊,是不是昨晚著涼了,身子不舒服嗎?”伊墨秋有些急了,圍著白彌沢團團轉,她表情懊惱自責:“都怪我,肯定是昨晚你來接我的時候吹了寒風,今早感覺怎麽樣?不行的話,你也喝一碗薑湯去去寒吧!”
白運山輕咳幾聲,餘光掃了一眼自家兒子,他語氣幽幽道:“昨晚欲求不滿,所以才失眠了吧?”
“……”
“……”
伊墨秋被白彌沢拽著離開了庭院,與其說是告辭離開,倒不如說是落荒而逃。
路上,伊墨秋抿著嘴笑不停:“喂,阿沢,你該不會真的……是因為那個原因才失眠的吧?”
感覺到手腕處的力道收緊了一些,她臉上笑容更加繃不住了:“嘖嘖,看來你爸沒說錯!”
“墨秋,不想被我撲倒做一些這樣那樣的事,就不要刺激我了。”白彌沢走在前麵,他頭也不回道:
“永遠不要在這方麵挑戰男人的忍耐力底線。”
“‘這方麵’是指哪方麵啊,我怎麽都聽不懂啊?”伊墨秋故意逗他,用一種天真疑惑的口吻道:
“我剛才說的失眠原因,明明是指你受了風寒……怎麽就忽然拐去‘這樣那樣的事’上麵了?‘這樣那樣’又指的是哪樣……唔!”
未說完的話語,被少年突如其來的激吻給堵了回去。伊墨秋被推到了牆上,下巴被捏抬了起來,這讓她不得不全心感受這個充滿抗議與懲罰意味的吻。
唇齒廝磨,輕咬啃噬,處於敏感狀態的唇被濕熱包裹吸吮了一遍又一遍,幾乎要融化溺死在這份溫柔繾綣中。
伊墨秋被吻得雙腿發軟,人不自覺倚靠在白彌沢的懷裏,雙手像是蔓藤一樣環上他的脖子,她小心翼翼的用青澀又充滿羞矜的方式回應。
兩人一吻天荒地老,當終於分開時,彼此的唇都腫了。
尤其是伊墨秋的,紅腫泛著水澤光亮,她滿臉可疑緋色,眼眸霧氣氤氳,配上她一張精致明豔的臉蛋,眸波流轉,媚眼如絲。
“肚子……有點餓了。”伊墨秋摸了摸自己幹癟的肚子,她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白彌沢,問:
“你呢,餓不餓?”
“我剛剛吃飽。”白彌沢勾唇笑了,眼裏滿是愉悅與滿足。
“……大白天的,你、你耍什麽流氓?”伊墨秋羞惱不已。
“白天不行,那晚上可以嗎?”
“……不可以,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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