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墨秋一臉恍惚的走進咖啡廳,看都不看直接往樓上走。
“喂,這邊,你往哪走?”權紹煦的胳膊都快揮斷了,對方愣是沒看到他。
“剛才在想事情,沒看到你……抱歉啊。”伊墨秋在權紹煦對麵坐了下來,手捧著一杯檸檬水,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呼,今晚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回家之後要好好消化一下。
“那個腦殘又給你灌輸什麽東西了,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權紹煦單手撐頭,他挑高了一邊眉,狐疑道:
“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沒有。”伊墨秋擺擺手,說:“我們兩個……聊了一會,矛盾化解了,以後大家還是好朋友。”
權紹煦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誰跟那種腦殘是好朋友啊?墨秋,你該不會是被他洗腦成功了吧,你也腦殘了麽?”
“……趁機罵我,你是想死麽?”少女臉色陰沉了下來,眼神幽森可怕。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權紹煦端起桌上一杯咖啡,掩飾道:“我的意思是,我這不怕你被那個家夥給同化了麽?你都跟他說什麽了?”
“呃……”伊墨秋停頓了一會,才慢吞吞道:“他小時候受過刺激……其實不怪他,後來跟他談了一會,他就明白了。”
權紹煦露出一種吞了蒼蠅的厭惡表情:“什麽鬼,你直接說他成功博取了你的同情心和注意力不就得了?”
瑪德,如果扮蠢可以獲得你的好感,那老子也可以豁出去啊?
想到這裏,權紹煦正襟危坐,眼神異常堅決認真:“墨秋,你聽我說,其實吧,我小時候也遭受過創傷……”
伊墨秋很快打斷了他,毫不留情道:“這就是你現在宛如一個智障的理由?”
“……”
權紹煦:好氣哦,我喜歡的人總往死裏懟我!
回了伊宅,傭人小聲告訴伊墨秋,夫人回來了。
“是麽,她什麽時候回來的?”
“大概一個小時之前吧。”傭人老實說道。
伊墨秋扶著欄杆,眼睛盯著宋登華房間的方向,說:“回來之後,她都幹嘛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麽?”
傭人回想了一會,皺眉搖了搖頭說:“沒有,夫人還是像往常一樣在客廳沙發坐了一會,然後就去了書房。”
“書房?”伊墨秋眯了眯眼,表情有些複雜晦暗,她潦草點頭就把傭人給打發了。
上樓回了房間,伊墨秋將房門反鎖後,開始思索琢磨了起來。
因為相信了蘇斐的特殊能力,所以,她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那天持刀撲向她的歹徒,就是宋登華派來的。
那麽問題就來了,宋登華想幹嘛?想殺了她麽?
伊墨秋感到很無辜,她現在還什麽都沒幹呢,難道就已經讓宋登華感受到威脅,迫不及待的想要幹掉她了?
還是說……
伊墨秋換了一身居家服,從櫃子裏找出一盒桃酥,這種口味比較適合中老年人。
她拿著桃酥下了樓,正巧,伊砷回來了。
“爸,我路上幫您買了桃酥,不知道這個口味合不合您胃口。”
“什麽桃酥啊,我看看……哦這個牌子的,老品牌了啊,爸爸最喜歡吃了!”伊砷接過桃酥,喜滋滋地擁抱了女兒一下,他說:
“對了,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伊墨秋保持著臉上甜美的笑容,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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