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轉頭看了少女一會,倏地伸手替她按了按太陽穴附近,低聲道:
“怎麽了又頭疼了?你最近是不是經常頭疼啊,不行趕緊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他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按了幾下,伊墨秋就覺得有明顯的好轉,緊蹙的眉頭也因此而舒展開來。
她笑著說:“厲害了啊,手法不錯啊,在家沒少練吧?”
“我媽也經常頭疼,小時候我就是這麽替她按摩的。”權紹煦一臉洋洋得意:“怎麽樣,我的手法是不是很流弊?其實我更擅長按摩全身的,找個機會你試一下?”
“嗬嗬不用了,我怕你按著按著就霸王硬上弓了,惹不起惹不起。”伊墨秋連連擺手,一臉敬謝不敏:
“話說回來,咱們今天逃了一天的課,真的沒問題麽?總覺得心裏毛毛的,有點忐忑不安……”
“逃課怎麽了?到時候老師追究起來,就說忘寫假條了唄。”權紹煦在這方麵頗有經驗,表情漫不經心道:
“更何況,一般情況下老師是不會多嘴問的。”
“為什麽這麽肯定?”伊墨秋很是不解。
“幽月教職工階層地位再高,也高不過學院的股東們,就連院長都是給他們打工的……”
伊墨秋聽得有些糊塗,連忙出言打斷了他:“你能不能講重點?”
“我媽是幽月的股東之一,打工階層敢惹我麽?”權紹煦唇邊掛著一抹輕蔑的笑,眼神倨傲又霸氣:
“而我喜歡你的這件事在幽月誰人不知啊,有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惹你?”
“……那你很棒棒了,我要給你鼓鼓掌了。”伊墨秋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為了壓下去這股尷尬的情緒,她佯裝淡定地拍了拍手。
或許是有陰影心結的存在,伊墨秋一直不太理解像權紹煦這種,可以坦然表達自己所愛的魄力與勇氣的人。
像她這樣的,就不敢。
在她看來,喜歡上一個人,這件事本身就是大忌,會變成她的弱點,會被當成小辮子一樣揪住,然後利用這個狠狠打擊淩虐她。
就像蘇斐曾經說過的,可能她對於“心上人”這三個字存在一定誤解。
從某種角度來說,伊墨秋的心理有些畸形病態,是需要治療的。
“怎麽了,好端端的突然走什麽神?”權紹煦空出一隻手在伊墨秋的眼前晃了晃,成功喚回了她的注意力。
“想什麽呢,想得那麽專注?”
“我在想……”伊墨秋沉吟了幾秒,表情有些鄭重其事:“我在想,等複仇大計結束之後,我是不是應該去找個心理醫生谘詢一下?”
權紹煦一愣:“怎麽了,你怕你報完仇,心理就變態了麽?”
“……也不是,就、就是覺得或許在其他方麵需要谘詢吧。”
“谘詢哪方麵,感情方麵麽?”權紹煦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目光如炬:“你是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方麵有問題了是麽?”
“……你什麽意思啊?
“沒、沒什麽,你當我什麽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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