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赧道:“你要對我做什麽壞事啊?這裏夜深人靜的,還有這麽多蘆葦擋著,你想……唔唔!”
黑暗中,少年俯身準確無誤地封住了她的唇。
耳邊時不時拂過的晚風、彼此漸漸急促的呼吸,還有,那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
月夜正濃,蘆葦叢地裏上演著旖旎交織、臉紅心跳的一幕,畫麵隻可意會不可言明。
翌日,伊墨秋吃完早餐拎著書包出了家門,一抬頭就看到熟悉的黑色林肯停在路邊。
不知為什麽,她下意識去看那片蘆葦叢,眼裏閃過一抹不知名情緒,轉瞬即逝。
“吃過早餐了嗎?”
“嗯,吃過了。”伊墨秋低頭係著安全帶,回答:“早上吃的油條豆漿,還搶了伊青嵐的一個小酥餅,美滋滋。”
白彌沢見她有些笨手笨腳的,忍不住就伸手替她整理好,然後,他摸了摸她的頭,說:
“嗯,搶來的小酥餅格外好吃。”
他以前搶過白沐的披薩,其實也算不上是搶。
披薩隻剩最後一塊了,白沐跟他客套了一下,結果,他一反常態,竟真的拿起來吃掉了。
吃披薩的整個過程裏,白彌沢的心情都是極度愉悅的,因為他能感受到白沐內心的崩潰。
所以,食物還是要“搶”著吃才最美味。
坐在副駕駛的白沐這時候轉過頭來,一臉驚訝的看著伊墨秋說:“唉,伊小姐今天係了紗巾啊……”
印象中,少女的脖頸如天鵝般雪白優美,今天突然就拿紗巾纏住了,一時間有些不習慣了:
“現在又開始流行係紗巾了嗎?哎呦時尚真是一個輪回啊,幾年輪一次,我記得八十年代那會兒可流行紗巾了,時髦女郎的必備單品啊!”
伊墨秋與白彌沢對視了一眼,彼此十分默契地選擇沉默。
啊,就讓“為什麽突然係紗巾”的真相,永埋地下吧,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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