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白彌沢還是屈服於伊墨秋的Y威之下,被迫喊了她一聲:老公。
床太小,沒辦法容下兩個人睡,伊墨秋就拿出備用的幹淨被褥鋪在了地板上,盡可能讓某人睡得舒坦一些。
“提前說好啊,你要是在我這裏睡了一宿,第二天渾身腰酸背痛什麽的,可不能怪我照顧不周啊!”
“不會的,墊子很柔軟。”白彌沢躺了下去,墊著枕頭閉上了眼睛,說:“很舒服,我睡不慣軟床,這種硬度對我來說剛剛好。”
“好吧,如果半夜覺得不舒服,你就上床睡吧。”伊墨秋扒開被窩鑽了進去,說了聲晚安就把燈關了。
室內瞬間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安靜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
伊墨秋很相信白彌沢的為人,他是絕對不會半夜占她便宜的,嗯,她不下去占他便宜就算不錯了。
想著就這麽直接睡覺未免太可惜了,伊墨秋就摸著黑爬下床,偷偷親了少年幾口。
結果當然是……她被反撲了。
兩人都屬於嗜睡易入睡的類型,沒鬧騰多久,伊墨秋就哈欠連連,重新爬上床睡覺了。
“晚安,吻技越來越華麗高超的白少。”
“……晚安。”
彼此互道晚安,最多不超過一分鍾,房裏就傳來綿長勻穩的呼吸聲。
第二天清晨,伊墨秋在白彌沢的懷裏醒來。
她一臉懵逼,壓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床上一路滾下來,並且準確無誤地鑽入白彌沢的懷抱裏的?
伊墨秋維持著原有動作,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費勁腦汁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
就在她臉上的表情不停變換時,身邊突然響起一個略沙啞的小奶音:
“想起來昨晚你都幹什麽了嗎?”
“……我記得我睡相一向挺好的,昨晚我幹啥了?”
白彌沢調整了一個角度,手臂被某人當枕頭墊了一宿,此時已經麻木了。
“真想不起來了嗎?”他慢慢抽回了手臂,撐著地鋪坐了起來,看著一臉茫然與無措的少女,白彌沢不禁彎唇笑了:
“再好好想想。”
“我……我昨晚都幹啥了?不對,應該說,我昨晚都對你幹啥了?我沒把你怎麽樣吧?”
伊墨秋有些慌了,一想到熟睡之後的自己很有可能是個色魔變態,她一顆心就撲通撲通直蹦噠,緊張又害怕。
……沒把白彌沢給弄、弄壞吧?
等一下,我為什麽要用“弄壞”這個字眼?
#突然不敢直視自己#
#原來我這麽猛#
就在伊墨秋腦洞大開、胡思亂想的時候,白彌沢才低聲道:
“你半夜去洗手間,回來被我的腿絆倒了……”
“然後呢?然後我就順勢睡在地上了?”伊墨秋睜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了呢?我昨兒半夜去洗手間了嗎?”
白彌沢露出一種“什麽你竟然一點都不記得了”的表情注視著她,並感歎道:“墨秋,你知道有一種行為叫夢遊嗎?”
“……別、別嚇唬我。”伊墨秋從地上爬了起來,不停揉著頭發:“我膽小,你可別告訴我我有夢遊症。”
白彌沢沒有立即搭腔,而是起來將地板上的被褥整齊疊好,規整地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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