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你帶了帕尼尼,還有一杯熱牛奶。”
“……我不想喝牛奶,有咖啡嗎?”
白彌沢走到病床邊,伸手替她按摩著有些僵硬的脖頸,他動作嫻熟,力道恰到好處,一看就是個行家。
“啊啊往左邊一點,啊對對就是那裏……”
伊墨秋像極了一隻被人類撫摩的貓,她眯著雙眼滿臉寫著享受二字:“哇,你這手法絕了啊,越來越厲害了!”
“有一個經常落枕的未婚妻,按摩手法想不好都難。”白彌沢眼角含笑,忍不住調侃道:“一定是你睡覺姿勢太奔放,所以才落枕了。”
“什麽鬼!”伊墨秋矢口否認:“明明就是我睡覺姿勢太老實了,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不動彈,一覺睡到大天亮,這才落枕的!”
白彌沢仔細回憶了一下,半晌,他才沉吟道:“唔,寶寶說什麽都是對的,你開心就好。”
伊墨秋:……
兩人簡單地吃了早餐,伊墨秋提出想要出去走一走,散散步。
“總是待在病房裏,我都快發黴了好嗎?總得讓我出去曬曬太陽,呼吸一下周邊新鮮空氣吧?”
伊墨秋半認真半撒嬌地扯著白彌沢的衣袖,哼哧了半天:“好不好啊,我都這麽求你了,拜托了!”
白彌沢轉過臉看著她,狹長的丹鳳眼裏透出一絲莫名的情緒:“墨秋,一個吻就能解決的事情,何必這麽麻煩?”
“……”伊墨秋被說愣住了,緩了幾秒,她才一臉不情願又羞澀地湊過去,快速在他的臉上啾了一下:
“好了!現在可以了吧?”
白彌沢摸了摸自己被親到的部位,神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道:
“墨秋,我的意思是讓你親我這裏。”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毫不掩飾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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