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算我們開始的時候是有被迫無奈的成分在裏麵,可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麽多,現在你突然說要跟我解除婚約,重新回到朋友的關係……我做不到,墨秋,我真的做不到。”
少年倏然一用力,冷不丁將伊墨秋拉入了懷裏:“曾經你一直都是屬於我的,至少我自己是這樣認為的。可現在,你要我與你保持朋友的界線……這太難為我了。”
兩人曾經是那麽親密的關係,彼此又喜歡,怎麽重新做回朋友?
回不去的,他多看她一眼都還想要擁有,怎麽保持朋友的狀態?
“……這裏人多,我們回去再說。”伊墨秋反握住少年的手,這時,她才察覺到白彌沢的掌心冰涼,甚至滲出了冷汗。
“怎麽回事,你的手這麽涼?”
“嗯,一心慌就會這樣。”白彌沢緊緊握住她的手,眉頭微蹙:“墨秋,我們不要解除婚約了,好不好?”
少年近乎用乞求般的語氣說:“我總覺得一旦解除婚約,連接在我們之間的那條紅線就被斬斷了,我怕再也沒辦法修複,我怕……失去你。”
麵對這樣的白彌沢,伊墨秋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們先不要在公共場合談論這種話題好嗎,有什麽事等回去再說!”
“回去再說可以,但你現在必須答應我,不要解除婚約。”白彌沢的態度突然變得決絕起來,他寸步不讓:
“墨秋,先答應我。”
明明就是商量的語氣,可從白彌沢的嘴裏說出來,就有種不容人抗拒的氣勢。
伊墨秋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她臉色一沉:“你這是在變相要挾我麽?”
“不是,我隻是在替自己爭取最後的機會。”白彌沢低頭凝望著她,目光炙熱又複雜:
“他們一個個虎視眈眈,如果我沒了那層保護色,我可能什麽都不是了。”
“……你把婚約當成保護色?”
“是。”白彌沢點頭應道:“對於我而言,我們的婚約就是我的保護色,我最後的保障,我所有的動力來源。”
“……”
伊墨秋有種前所未有的疲憊感,或者,某種程度上,這算得上一種壓力了。
“婚約是一定要解除的,因為當初之所以跟你訂下婚約,是因為我完全處於被動,可以說,我是把自己賣給你了,懂麽?”
現在不一樣了,她可以把自己再贖回來,至於以後會怎麽樣,另當別論。
“解除婚約,需要多久我們才能恢複原來的親密關係?”
“這個我不知道,我覺得比起談戀愛,我現階段更需要去看心理醫生。”不知道是不是商場裏開了空調冷氣吹太大的緣故,伊墨秋有些頭昏腦漲的,身體很不舒服。
她覺得胸口很悶很堵,快要喘不上氣了。
“阿沢,我有點不舒服,我們先回家吧,有什麽事我們回去再說……”
“不。”少年執拗起來十匹馬都拉不回來,他狹長的丹鳳眼透出滿滿的倔強與堅決:“墨秋,請你先答應我。”
眼前的事物開始出現重影,視野變得模糊,伊墨秋閉上眼用力甩了甩頭。
她努力壓下這一陣陣來襲的眩暈感,腳下開始虛浮不穩:“我說……我是真的有些不舒服,我們先回家吧!”
“墨……墨秋?墨秋你怎麽了?”
伴隨著白彌沢不敢置信的驚呼聲,少女的身體突然直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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