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阿沢是因為什麽跟我在一起,哪怕隻是419,也足以證明你們之間的感情出現了問題。而你,卻還傻乎乎的什麽都不知道,絲毫沒有察覺到?可見,你有多麽的愚蠢。”
伊墨秋的臉色蒼白了起來,垂於身體兩側的手指輕微顫抖著,但她不想在外人麵前暴露任何真實情緒,所以,幹脆武裝起自己,故作不在乎道:
“就算昨晚你跟他真的發生了什麽,你也不過是他的發泄桶,有什麽好得意的呢?”
“你……”
“還有,我跟阿沢之間的感情,還輪不到你一個發泄桶指三道四的,別人都是在外麵有了小三小四,可我第一次見到發泄桶還這麽趾高氣昂的!”
安妮哪裏受得了這種氣,倏地一下站了起來,仗著身高有優勢,她揚起手就要掌摑伊墨秋。
然而,手腕卻在半空中被人死死握住了!
“這位穿著有傷風俗的女士,請問你是誰?”
白禦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用力甩開安妮的手腕,不動聲色的將伊墨秋護在身後。
隨後,他像是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竟從西裝口袋裏取出手帕仔細擦拭著雙手。
“今天沒找到家父,倒是讓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白禦眉頭緊蹙,看向安妮的眼神相當不友善:
“雖然不懂您為什麽穿成這樣坐在阿沢少爺的家裏,但出於安全考慮,我還是建議您馬上離開。”
說完,白禦取出手機,冷聲道:“否則,我就要叫保安了。”
“罷了,反正我本來也是要走的。”安妮故作鎮定,緩緩站了起來,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頭發,笑看著伊墨秋說:
“反正我們隻是各取所需,希望正宮娘娘不要因為這件小事跟阿沢鬧脾氣,那我就真成罪人了。”
安妮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大衣,披上就往外走。
伊墨秋雙手不自覺攥緊,指甲深深嵌入肉裏都沒覺得疼。
她死盯著安妮離去的方向,直到徹底淡出視線,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倏然跌坐在地板上。
眼前事物漸漸模糊,舔了舔唇,是再熟悉不過的眼淚濕鹹的味道。
伊墨秋把臉埋了起來,小聲抽噎著,眼淚不受控製地瘋狂湧出。
在昨天她被全網黑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哭過……可今天,此時此刻,她實在忍受不了了。
不管阿沢是出於什麽原因跟那個女人共度春宵的,隻要一想到兩個人纏綿的畫麵,她所有的堅強都在彈指間粉碎,幻化成灰。
伊墨秋跪坐在地板上哭得像個無助絕望的孩子,她刻意壓低的聲音與隱忍的抽泣,讓白禦不禁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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