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白綸一路被推著走,腦子裏卻不停浮現出方才那一幕:
冷墨秋被那個衛衣少年抱在懷裏,那麽單薄嬌小,而對方不自覺流露出的憐惜與溫柔,完全不像是上下級或朋友之間該有的。
那明明就是……男人對女人的柔情與疼惜。
可那個少年,壓根就不像是溫柔和善的人,他看起來明明很凶煞。
白綸努力回想了一下,對方的名字似乎是叫……鹿染之?
“徐姐,你能幫我查個人嗎?”
回酒店的途中,白綸鼓起勇氣對身邊經紀人說道:“墨秋的保鏢,那個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少年,他什麽來頭?”
“那人怎麽了?他招惹你了?還是說,冷墨秋她欺負你了?”
“不是的!墨秋對我很好,我隻是覺得好奇……幫我查一下吧,徐姐,你最好了!”
正太拿出了撒嬌耍賴的那一套,成功把經紀人唬弄了過去。
“成,明天我抽時間替你查查。”
伊墨秋在車上呼呼大睡,幸好她睡相還不錯,不流口水也不說夢話,就是睡得沉,呼吸很淺,像是死了一樣。
有好幾次,葉智光都忍不住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間,感受到微弱的呼吸之後,他才把手拿開,一臉複雜道:
“那個……你們不覺得她睡覺有點恐怖嗎?”
沈雯麗倚著車座,困得直點頭,讚同道:“嗯,她一向如此。有次跟她一起睡,半夜我醒了把我嚇一跳,還以為身邊睡了個死屍呢。”
伊墨秋睡覺太老實了,經常一個姿勢到天亮,一動不動的,大半夜真是怪嚇人的。
“你們小點聲。”鹿染之有些不樂意道:“她不醒不代表她聽不到。”
權紹煦跟他一樣的想法,食指抵在唇上噓了一聲:“其實她能聽到,隻是太困了,意識昏昏沉沉的,醒不過來。”
車內徹底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是強撐著,一旦沉默不語,人就格外疲憊。
不知不覺,沈雯麗和權紹煦就靠著座位昏睡了過去。
隻剩下司機、鹿染之和葉智光三個人還醒著。
“哇,你們兩個小夥子的精力真是旺盛,我是睡了整整一天,晚上才不犯困的。你們跟著忙活了那麽久,竟然還不困麽?”司機回頭過來,用感慨的口吻道:
“年輕真是好啊……不過,你們倆還是眯一會吧,不然對身體耗損太大了。”
鹿染之抬手揉按著眉心,語氣無所謂道:
“經常黑白顛倒,睡眠不足四個小時,習慣了。”
出任務的時候,幾天不合眼的情況也有。
葉智光咧開嘴,露出一排潔白閃亮的牙齒,笑道:“我倆沒事的,大叔,您專心開車,不用管我們!”
“誒呦真是太有活力和幹勁了,羨慕哇……”大叔嘴裏還在碎碎念。
後半夜有些涼,鹿染之怕伊墨秋躺在座位上睡覺著涼,脫下自己的外套站了起來,朝她走了過去。
結果,他看到少女身上蓋了另一個人的外套,有點眼熟。
哦,好像是權紹煦的。
鹿染之隨手就把某人的外套扔了出去,然後,將自己手裏的這件外套小心翼翼地蓋在了伊墨秋的身上,並替她掖了掖衣領。
車內光線較為昏暗模糊,但仍然能夠看出少女的五官輪廓,沒來得及卸妝,嫵媚纖弱,韶顏雅容。
鹿染之盯著她看了一會,忽然俯下身來,一點點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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