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幫你舒筋化瘀。”
鄭宰允舉起雙手連連投降:“別別,我就跟你們開個玩笑……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都認真了?咱們回歸正題,不是說白彌沢最近舉止反常,行為詭異麽?我帶了幾份資料,你們先看一下吧。”
他從包裏取出一小摞裝訂好的文件,像是發教學材料一樣,在場人手一份。
“這是我之前派人跟蹤調查的結果,哦對,當然了,還有一部分是從白沐那邊拿到的。”
“你也見過白爺爺了?”伊墨秋吃驚地問道:“是你主動找他的,還是他來找你的?”
“有區別麽?反正我早就知道白彌沢不對勁了,白沐也是因為這個問題,個人解決不了,才想辦法向咱們尋求幫助的。”
鄭宰允輕輕彈了彈文件,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他又道:
“還有一個,白彌沢的轉變,身邊人隻要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可是吧,白彌沢的父親白運山,似乎並不認為自己兒子的改變是反常的。”
權紹煦沒聽明白,皺著眉頭問:“什麽意思?自己兒子前後變化超大,白運山這個當爹的一點感覺都沒有麽?這得是有多不上心?”
“不,白運山知道白彌沢的變化,但他不覺得這種改變是件壞事,懂我的意思麽?”
鄭宰允歪著頭,又跟伊墨秋、權紹煦二人耐心解釋了一番:
“白彌沢近來這一係列變化,在咱們看來,他像是生病了,需要治,可白運山卻不覺得他有病。”
伊墨秋的心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心情很沉重。
她輕咬著嘴唇,眸色複雜晦暗。
“當年我為了救母親,被迫與白彌沢訂下婚約。傳說白家三少是一個脾氣古怪,陰晴不定的啞巴。可事實上,白彌沢並不啞,性格也不是傳說中的那樣。”
這話點醒了鄭宰允,他呼吸一窒:
“等一下,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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