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幾圈。
伊墨秋的雙腳離地,頭有些暈,急忙叫他停下來。
“別轉了,我頭暈!”
“好好好聽你的,什麽都聽你的!”
伊墨秋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道:“還有個事,我想跟你攤開了說明白。”
“什麽事?”
“我不是一個分了手就無腦踩前任的人,不管上段感情誰對誰錯,分都分了,我不想也不願到處議論前任的是是非非。因為我總覺得,還對前任抱有恨意的,多半是未能徹底放下,因為愛與恨都是很強烈的感情。”
權紹煦眨了眨眼,一臉不知所措:“……所以?”
“所以,我想要告訴你,我不跟著你一起罵白彌沢,不代表我還喜歡他,還放不下他,而是我沒有那個習慣,也不屑那樣做。希望你不要誤會,覺得我還在替他說好話什麽的,他對我而言就是個熟悉的陌生人,不喜不悲,不愛亦不恨。”
權紹煦的表情從起初的茫然無措,慢慢變為欣慰與柔和。
他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說:“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不過既然你現在特意向我解釋說明了,那我以後就……唔,盡量不吃他的醋了?”
“盡量?”伊墨秋一挑眉,殺氣騰騰的看著他說:“我不喜歡這個詞,換一個。”
“……努力!努力不去吃他的醋,成不成?一點醋不吃是不可能的啊!”
“勉強湊合吧。”
“多謝老婆大人開恩!”
洗手間內,李桓瑉用冷水潑了潑臉,身後方,鄭宰允站在走廊窗台處抽煙,神情異常冷漠。
“如果當年中了埋伏圈套的不是權紹煦,而是我,現在我大概也成為墨秋的男票了吧。”
聽了他的話,李桓瑉先是一愣,隨後苦笑道:“那可未必。”
“哦?”鄭宰允回過頭來,好奇地問:“我說得不對麽?”
“如果當年是你害墨秋重傷入院,說不定她已經跟你絕交了。”
“……”鄭宰允猛地吸了口,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裏,“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是墨秋從很久以前就喜歡權紹煦了一樣。”
李桓瑉眼裏劃過一抹愕然:“你看不出來麽?”
“……啊?”
“難道就我一個人感覺出來了麽,在很早的時候,紹煦對於墨秋來說,就是不一樣的。當然,比不過白彌沢,但他在墨秋心中的地位,應該遠高於我們。”
鄭宰允頭一次聽說,整個人都驚呆了:“照你的話說,我們也太慘了吧?”
“不是我們。我的話,墨秋不止一次說過,我是她喜歡的類型。”李桓瑉用一種你心裏有點數的表情看著他,輕聲道:
“你跟米雪萊,應該是並列慘了,不跟高下。”
“……”
鄭宰允:臉上笑嘻嘻,心裏MMP!
“米雪萊呢,我覺得我應該跟她幹一杯?”
“她在墨秋的臥室裏睡了,估計今晚會使出渾身解數留下來過夜。”說著,李桓瑉的話語一頓:
“這樣說起來,宰允,你似乎是我們之中最慘的呢。”
“我……無fuck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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