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各位除了鹿染之、葉智光這倆人之外,個個都是學霸。
大家一看就明白了:“從白沐向咱們求助,權紹煦答應下來,再到今天你們原本應該與白沐見麵……這整個過程,應該都在白彌沢的掌握之中。”
伊墨秋神情嚴峻的點點頭:“是的,通過白彌沢的言語可以推斷出,白爺爺現在很有可能被囚禁了。應該不會涉及生命危險,但人身自由被限製了。”
“那麽問題又來了。”米雪萊眉頭微皺,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與不解:“白彌沢為什麽要限製白爺爺的人身自由呢?而且,看得出來他很反感我們與白爺爺私下聯絡,好像害怕我們發現更多事情一樣。”
“對!”權紹煦恍然大悟道:“白彌沢就是在害怕我們繼續深挖下去,所以,他今天搞出那一套排場,目的就是讓我們膽怯退縮!”
“敲山震虎麽?”李桓瑉陷入了沉思中,緩緩道:“現在沒辦法與白爺爺取得聯係,就算取得了聯係,也逃不開白彌沢的監視吧?”
這時,鄭宰允從洗手間回來了,他走到伊墨秋的身邊,取走了她手裏的馬克筆,在書寫板上圈圈畫畫了幾筆。
“板子上列出的這幾個人物,逐一分析就很容易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比如,白沐這個人,他雖然向墨秋你尋求幫助,可顯然,他沒有跟你說實話。”
鄭宰允圈出了白沐的名字,在上麵打了個問號:
“至於他為什麽不跟你說實話,百分百與白彌沢有關。我們大膽作出假設與推測,不說的理由無非這麽幾個,白沐還想替白彌沢隱瞞一二;白沐有所忌憚不敢全盤托出;白沐對我們不夠信任。”
說完,擅長動腦子的少年又在白運山的名字上圈了一筆:
“這個人物的反應也很有意思,估計調查一番能得到不少線索。作為一個父親,不僅不對兒子近幾個月以來的變化感到詫異震驚,反而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家似乎藏了不少秘密嘛,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
原本有些雲裏霧裏的眾人,在鄭宰允簡單分析完畢之後,頓時豁然開朗。
好像那些雜亂的屢不清楚的線,都被很好地整理串了起來。
就連一向對鄭宰允沒好臉色的米雪萊,都不得不佩服道:“厲害了,該說你真不愧是擅長玩陰謀陽謀的人麽?看得這麽透徹清晰?”
鄭宰允拋給她一個戲謔的眼神,語氣嘲弄道:“畢竟我不是你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這種事情稍微動動腦就能屢清楚了,隻有智障才看不透徹。”
“……你罵誰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智障呢?”
“知足吧,好歹你還占了個四肢發達,我這不算罵你吧?”
“鄭宰允你TM少得意了!”米雪萊倏然站了起來,惱羞成怒的低吼道:“我順口誇你一句,你還上天了?這麽小的事情,我們怎麽可能看不透?就你聰明就你愛顯擺,把自己當福爾摩斯了是吧?秀什麽啊!”
“有的人缺什麽,就覺得別人是在秀什麽。”鄭宰允笑眯眯地看著她說:“米雪萊,你有幾斤幾兩重,心裏沒點B數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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