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利用權紹煦對她的喜歡,肆意妄為,那也太自私了,對他也不公平啊!
“所以,你現在是自責又矛盾?”鹿染之直起身,用無可救藥的眼神看著她,撇了撇嘴,說:“你怎麽又知道他會不安?”
“男生跟女生一樣,也是會吃醋,也是會心裏犯嘀咕、沒有安全感什麽的……不能因為他們大大咧咧的,就無視他們的感受啊!”
鹿染之冷哼了一聲,語氣嘲弄:“看來你現在對那小子很上心啊?”
“我不對自己的男朋友上心,難道對別的男生上心麽?”
“……”鹿染之被噎的夠嗆,伸手扶額道:“那你去問他啊,如果他不同意,你就什麽都不要做了!讓白彌沢自生自滅好了!如果他同意,那你們就繼續啊!”
“如果他是違心的呢,如果他是怕我有愧疚感,勉強自己答應下來的呢?”
“……哇,哪裏來得這麽多如果?感情的事情真是複雜死了,神煩!”鹿染之的耐心被磨盡了,一把將她人拽了起來,大聲道:
“你能不能不想把事情想那麽複雜?別人走路隻拐一道彎,你要多拐幾道,不累麽?”
“累啊,但是我已經習慣了。”伊墨秋低垂著頭,眸色黯淡無光,“從小察言觀色久了,我真的好怕周圍人對我失望,更怕我在乎重視的人對我失望。多拐幾道彎,可以想到很多疏漏的……”
她骨子裏就是自卑敏感啊,無時無刻不討厭這樣的自己。
“所以說,家庭教育還是對孩子影響很大的。”伊墨秋苦笑了一下,懷裏抱著空了的抽紙,轉身往外走。
“小鹿謝謝你,我現在情緒穩定多了……你說得對,我在這邊自己胡思亂想各種假設沒有用,還是當麵問問紹煦好了。”
權紹煦不是個能憋住心事的人,有啥說啥,跟她恰好相反。
重新回到客廳,伊墨秋兩隻腫成核桃的眼睛變成全場關注的焦點。
權紹煦:“臥槽,你這是……要哭瞎的節奏麽?白彌沢還沒死呢吧?”
鄭宰允:“就算已經分手了,也還是前男友啊,前男友現在變成這副德行,女孩子還是會百感交集的。”
米雪萊:“墨秋就是心軟啊,太善良了。”
葉智光:“……”不懂你們在說什麽。
“紹煦,陪我去樓下走一走吧。”伊墨秋吸了吸鼻子,主動走過去握住了少年的手,輕輕捏了捏。
權紹煦低頭看了一眼,心裏大概有了數。
他點點頭,回頭對其他人說:“我們下去買宵夜,你們隨意。哦對,如果方便的話,幫我們喂喂貓。把貓罐頭摻在貓糧裏,東西都在那邊的櫃子上,自取。”
兩個人走了,客人們麵麵相覷。
“你們說,深挖白家不為人知的秘密這事兒,還能繼續麽?”鄭宰允往沙發上一坐,語氣幽幽道:“咱們來打個賭吧?我賭兩萬,這事兒可以繼續。”
“四萬,這事到此結束。”李桓瑉抿著唇跟了。
“五萬,繼續。”米雪萊翹著二郎腿,語氣篤定道:“跟著鄭宰允押,不會賠本的。”
葉智光:“你們在……賭什麽?幾萬幾萬的是什麽鬼啊,難不成是……人民幣?”
其他人:“不然呢?”
葉智光:臥槽?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有錢的麽?
隻有鹿染之一個人站在窗邊,怔怔地盯著樓下那抹熟悉單薄的少女身影,神情晦暗不明。
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任你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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