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酷暑,伊墨秋借著“我要學習”的理由,光明正大地宅在家裏不出門,皮膚都被她捂白了一個色號。
搞事計劃延後,因為某人的事情遠比不上藝考重要,人生大事呢,一旦她考砸了,媒體不知道要怎麽嘲諷她呢。
伊墨秋不主動了,白彌沢倒是坐不住了,頻繁給她發消息,明裏暗裏的試探,都被她見招拆招的一次次擋了回去。
有的時候實在被纏得緊了,伊墨秋幹脆就把手機丟給了權紹煦,讓他自己看著辦。
權紹煦盯著屏幕上某人發來的曖昧消息,氣得牙癢癢:“姓白的那個混蛋是嫌自己命太長了,想作死是吧?”
“他就是故意的,你信不信?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們同居住一塊,就是想來搞事挑撥的,最好咱們能吵一架,估計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了。”
伊墨秋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敷了麵膜,因為張不開嘴巴,她說話含糊不清:
“你不要上當,更不要生氣。”
“我知道。”權紹煦開始回消息了,故意模仿自家女票的語氣,逗弄著白彌沢的次人格:
【白總真是幽默,回消息這麽快,難不成是想我了?】
【如果我說是,你會出來跟我約會麽】
【不會】權紹煦快要把屏幕給戳碎了,額上青筋一突突的,【我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我整理了一些複習資料,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派人給你送過去】
【真的嗎,那就太感謝了】
權紹煦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翻了個超級大白眼:“我算是發現了,白彌沢的主人格有多克製沉穩,黑沢就有多會聊騷……瑪德,真是不服不行!”
“怎麽了,別告訴我你被他撩到了?”伊墨秋回過頭來,敷著麵膜的臉上透出幾分古怪:
“希望你倆控製一下彼此,別給我發展出什麽奇奇怪怪的情愫,謝謝了。”
“……說什麽呢,我的意思是,黑沢這種說話腔調很討女孩子喜歡!”
“自從知道黑沢擅長模仿之後,我就在想,他可能連自己的個性都沒有,不管是性格脾氣,還是說話語氣,可能都是學別人的。”
“這種殘缺的人格,白運山為什麽要讓他取代主人格?自己兒子都變成什麽德行了,他心裏沒點數麽?白彌沢多好啊,黑沢是個什麽玩意兒……”說到這裏,權紹煦都替白彌沢感到委屈得不行。
分裂出來的人格,既是他,又不是他。
這種難以言明的東西,一旦混雜了利益,真是渾濁肮髒,更不要說還存在親情關係。
“如果我也人格分裂了,比起真正的我,我爸媽更喜歡次人格,那我真是要被活活氣死不可!”權紹煦用不爽的口吻道:“就憑這一口氣,我也不能讓次人格霸占著身體主導權,我怎麽也要搶回來才行!”
“哎呀,鄭宰允他們不是正在找當初給白彌沢醫治的心理醫生嗎?”
“對方早就移民了,不是那麽好找的,哎。”權紹煦走近了少女,從後摟住了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裏,悶悶道:
“你說,如果哪天我也精分了……”
“看到廚房裏的不粘鍋了麽,我今天新買的。”伊墨秋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權紹煦一愣,下意識道:“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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