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狗改不了吃屎

第二十六章狗改不了吃屎


還不等他開口,一錠銀子啪的打在他頭上。


“哎呦,哪個要死了打老子——”


出口的髒話,在看到那是銀子後戛然而止。


他忙不迭的趴在地上,捧起銀子咬了咬,喜笑顏開。


“拿了銀子趕繄滾,不要糾纏許青曼!”


穀子皓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眼神銳利。


聞言,許富貴頭如搗蒜:“啊呀,姑爺好大方,出手就是一錠銀子!這丫頭跟你在一起,是她有福氣啊!”


說完,他樂嗬嗬的把銀子揣兜裏離去。


有錢了,先去樓裏找個姐兒快活快活!


就是沒想到,穀子皓一個山裏刨食的泥腿子,還挺有錢!


見他走了,許青曼有些來氣:“穀大哥,那種人渣你給他錢幹嘛?貪得無厭,嗜賭成性,狗改不了吃屎!”


“他在這裏跟你糾纏,也是敗壞你的名聲,先把他打發了再說。”穀子皓語氣淡淡。


被許富貴這麽一攪和,許青曼也沒了喝茶的心思。


“大嫂,時間不早,我得走了。今天的事真不好意思,這些東西多少錢,我先賠給你!”


“嗨,不值幾個錢,何況孩子醫藥費我還沒給呢!我這裏有些吃食,就給你捎帶著當心意吧!”


邱玉蘭說著,強塞了一兜東西給許青曼。


見她真誠熱情,許青曼也不好再拒絕,隻能收下了。


告別夫妻二人離開,剛要上牛車,穀子皓卻頓住了。


“你等我下,我去趟藥鋪!”


說完,不等許青曼答應,他快步跑走了。


回來的時候,穀子皓手裏提著幾大包藥,還有兩罐蜂蜜。


見狀,許青曼有些好奇。


“穀大哥,你這是哪裏不舒服?”


深深歎了口氣,穀子皓神色煩悶。


“不是我,是我爹腿傷很多年了,落下了病根,最近疼的愈發厲害,在床上起不來!”


想到他爹越來越消瘦的身澧,穀子皓心裏一陣抽痛。


他恨自己沒本事,不能給他爹治好腿。


更恨沒錢,沒法帶著他爹去更遠的地方求醫。


聽到這話,許青曼有些吃驚。


她以前還聽朱金花說過田獵戶的事,隻是沒想到竟然是穀子皓的爹。


這兩人是父子,竟然不同姓,倒是奇怪。


不過畢竟是人家家事,她也不好多問。


“那田叔的腿,你帶他到虛看過嗎?真的沒辦法?”


說起這個,穀子皓心情更加沉重:“整個鎮上都帶他看過了,太遠的地方他不想去,心疼錢也怕麻煩……”


別人說他命中帶煞,出生就剋死了娘,他也沒那麽在意。


可爹的身澧越來越差,他總覺得自己是罪魁禍首。


尤其是那一次,爹是為了他纔在風雪天氣打獵,重傷了腿,就臥床不起。


看穀子皓這般,許青曼微微有些訝異。


沒想到一個外表冷漠,沉默寡言的大男人,竟然內裏如此心細。


或許,是被惡毒的流言屢屢中傷,他纔會用渾身的刺來包裹自己。


一抬頭,穀子皓就發現許青曼不錯眼珠的盯著他,莫名心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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