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就隻有這麽多,希望對你有幫助。”
辛蕾沉吟了下問:“這份文件,那些人後來有沒有找到?”
劉靜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之後我被調到了其它城市的分部,就沒再關注這件事。”
說著她又看向辛蕾,語氣認真的勸道:“蕾蕾,其實我也不太讚成你繼續調查這件事。你知道海關部的水有多混嗎?當年警方隻是暗中調查,並沒有驚動海關部。那些人卻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並立刻將你父親推出來應對。這其中到底涉及了多少人,你自己可以想象一下。”
劉靜說著又感歎:“你太年輕了,這個世界遠比你相信中的還要黑暗。有些人為了利益,是會泯滅人性的。”
辛蕾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也知道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她如果一直傻下去也就算了,偏偏她又康複了,怎能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綻開笑容,對著劉靜笑了笑,陽光又自信的說:“謝謝你劉阿姨,我有分寸的。”
見這孩子這麽固執,劉敏也就不再多說了。之後詢問了幾句她這些年的生活,又聊了幾句當年和辛海峰一起共事時的情景,便告辭離開了。
將劉敏送走後,辛蕾板著臉,故作不高興的對安振華說:“你給我提供的線索根本沒多大用處,還以為可以直接扳倒曾學平呢。”
安振華知道她是想從他這裏誆騙更多的幫助,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嘲諷的說:“怎麽沒用處?你父親的那份文件能讓對方那麽緊張,肯定不簡單。如果能找到,說不定可以扭轉乾坤。”
“可都這麽多年了,我也沒見過那個東西,怎麽找?”
“事在人為,你不試試,又怎麽知道?”
辛蕾想了想,覺得也是。
她原本是想通過高亦晨接近曾學平,然後想辦法直接殺了他。
至於自己的這條命,5歲那年就該沒了的。能活到這麽久,她覺得都是上天垂憐的恩賜了。
甚至她覺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死裏逃生,就是冥冥之中父親在保佑自己,希望自己能夠為他報仇。
所以,她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
可現在,聽說有證據可以洗刷父親的冤屈。辛蕾又心動的。
她不喜歡那些壞人往父親的身上潑髒水,如果可以,為什麽不反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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