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做官的扯上什麽牽連。要不是為了辛蕾,他是不會趟這個渾水的。
為著這個問題,沈西京又苦思冥想了好幾天,卻始終沒想到個結果。
就在這個時候,辛蕾忽然接到拆遷辦的電話,說她父親的房子下個月就要開始拆遷了,讓住戶們盡快搬離,並查看是否有重要物品遺落。
辛蕾舍不得那套房子拆掉,卻也無可奈何,便有些鬱鬱寡歡。
當時沈西京正好在一旁,聽見電話的內容,卻是眼睛一亮。
他立刻找人買通拆遷辦的一個小官員,讓他將已經打印好的名單轉交給柳成暉,並說是下麵人在拆遷的時候發現的。
小官員為了領功,定不會說出真相。
沈西京在選人的時候,也是費了心思的。這小官員正好和柳成暉那一係交好,所以有路子接近柳成暉,也不用擔心他中途反戈。
很快,拆遷的日子到了,小官員順利拿到東西,並轉交到柳成暉手中。據說柳成暉看見文件後,開心的大笑不止,當成許諾,會提攜小官員。
沈西京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些天,為了這件事,他已經半個多月沒睡好覺了。本想好好的補個眠,可不知道為什麽,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踏實。
第二天下班,他索性沒去玫瑰園,轉而回了沈家別墅。
吃過晚飯,他把辛蕾叫到外麵。
辛蕾這段時間異常安靜,每天悶在家裏陪兩個老人,都已經大半月沒出門了,竟從不喊無聊。
沈西京總覺得,她安分的有些過頭。
夏末的夜晚,不像白天那樣的酷熱,帶了些微清涼。微風吹過,格外的舒爽。
沈西京在院子裏等了一會兒,便見辛蕾穿著橘黃色的小背心,配深色的短蓬裙,腳上蹬一雙拖鞋,散漫的走近。
“找我有事嗎?”她淡淡的問。
沈西京打量了她一番,問:“在這裏住的習慣嗎?”
“很好啊!沈爺爺和陳奶奶對我很好。”辛蕾說。
沈西京早知道她會這麽說。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覺得不滿意。
這個回答太敷衍,太客套了。
沈西京寧願她說幾句抱怨的話,比如,每天悶在家裏很無聊,又比如,她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可偏偏,她什麽都不說。
沈西京很無奈的點了點頭,輕歎說:“你不要著急,再過一段時間,會有驚喜。”
辛蕾奇怪的說:“什麽驚喜?”
沈西京卻隻是但笑不語的摸了摸她的頭。
見他這副表情,辛蕾心中好奇更甚。她撇了撇頭,躲開沈西京的觸摸,而後蹙眉問:“你神神叨叨的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沈西京卻道:“那你告訴我,你爸爸的事,是怎麽回事?”
辛蕾沒想到沈西京竟然知道父親的事。可轉而一想,又覺得沒什麽好奇怪的。自己身邊發生了這麽多事,他早就覺出不對勁了,隨便查查就能知道。
既然他都已經知道了,辛蕾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沈西京得知害死辛海峰的人,竟然就是曾學平,意外的說:“竟然是他!這人果然不簡單。”
辛蕾一聽這語氣,忙問:“你認識他?”
沈西京搖頭,“不認識。”
“那你怎麽說他不簡單?”
“我研究了一下你爸爸留下來的文件,發覺所有的官員中,他的升遷幅度最大。所以覺得他簡單。”
辛蕾一時沒聽出話中的不對勁,‘哼’了一聲說:“不過是個陰險小人,為了自己的前途,還不知道害過多少人呢!他會有報應的。”說著滿目凶狠。
沈西京被辛蕾的表情驚了一下,深怕她一時憤怒,又做出什麽危險的事情來,忙安撫說:“你別擔心,他的報應已經來了。我把你爸爸的留下的證據,給了曾學平的對頭。會有人替你收拾他,我們慢慢等結果就好。”
辛蕾震驚,“那份文件不是已經沒了嗎?”
沈西京有些心虛,撒謊說:“我看這文件挺重要的,怕你弄丟。就讓孫偉另外拷貝了一份,沒想到還派上了用場。”
辛蕾頓時激動,狂喜的尖叫出聲,又對著沈西京憤憤的說:“那你怎麽都不告訴我?害我每天生悶氣,做夢都想把曾學平那個混蛋大卸八塊。”說著又不放心的問:“你把文件發給誰了?他可靠嗎?我這兩年匿名舉報過曾學平好幾次,可都沒有用。”
沈西京將曾學平與柳成暉的衝突分析給辛蕾聽,又簡單說了下柳成暉的背景,末了加了句“其它人或許還有自保的可能,曾學平卻是跑不掉的。他坐的位置太搶手,不拉他下來,柳成暉怎麽上位?”
辛蕾這才徹底的放心下來。忽然激動將沈西京抱了個滿懷,嘴裏興奮的說:“沈西京,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
這個時候,在園子裏散步消食的陳瑞禾剛好看見這一幕,忍不住捅了捅一旁一起散步的沈裕,笑著說:“你還擔心蕾蕾記恨西京呢!看他兩多好,還跟小時候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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