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普羅也不看他,看著這塊精元出神。
“真人,禍是我闖的,我願意擔全部的責任,您願打願罰,或是願意殺了我,末將沒有任何話說。”
帳內,克洛伊也剛剛緩醒過來。
他聽了炎龍聖皇這話,雖然難過,但也沒敢說什麽。
是啊,之前他們好不容易見到了普羅真人,求著人家下了山。
當時,他們信誓旦旦的答應了人家的三個要求,說好了留下飛鐮一命。
人家下了山,把天啟軍當了自己的家。人家不求一點回報地把自己畢生的心血交給了天啟軍的眾人。
現在倒好,人家這麽一點要求,最重要的要求,就這麽,被打碎了。
如果普羅真的起了殺心,誰又能說他什麽呢?
反觀普羅,不聲不響。
輕輕地,他擺了擺手,讓克雷斯扶著,慢慢悠悠的,一步步出了大帳。
他抱著飛鐮的精元,一點點地挪回了自己的帳篷,坐在椅子上,輕輕地撫摸著這塊精元。
克雷斯在一旁待了一會兒,也覺得沒臉見普羅,這個保下飛鐮的條件,是他親口答應下來的。
他告了退,走出來,回到了大帳。
克洛伊等人什麽都沒做,就是在這裏等著。
見克雷斯回來了,知道沒出什麽大事。
克洛伊匆匆地安排了後續事項,趕緊招呼散了帳。
帳中,就剩下了克洛伊哥三個和神諭軍師。
過了一會兒,派特博士和肖恩博士突然進來,打破了寧靜。
“元帥,我們有事。”
十分鍾後,六人出了帳,來到普羅的寢帳之外。
在門口,炎龍聖皇、龍神·哈克薩斯和神炎三人長跪不起。
六人也沒搭理他們三個,輕輕地進了帳中。
普羅還是在那裏,愣愣的出神。
他有沒有心去怪罪炎龍聖皇呢?
說沒有是假的。
但是他也知道,飛鐮害死了他們的戰友,人家難道沒有恨嗎?
所以,他沒有再去多說什麽。
見六人進來,他禮節性的站了起來。
克洛伊見狀,趕緊上前去攙扶。
“老師。。。”
普羅聽了老師這個稱呼,再也忍不住了。
“元帥~嗚嗚嗚。老夫也知道剛才掃了大家的興,但是心裏實在是傷心,沒有能控製的住。”
克洛伊抱著老人,聽他哭訴。
“元帥~飛鐮有罪,死不足惜,炎龍聖皇將軍無過,不可因為老夫的原因怪罪於他。隻是老夫看著他從小長大,心裏確實有萬般不舍。”
“飛鐮,他管我,叫師父。他不僅拿我當老師,還把我當做了他的父親,叫我怎能對他無情啊?”
“剛才,元帥你管我叫老師,我觸景生情,因此落淚,還望元帥莫要責怪。”
克洛伊安撫了老人半天。
等到時候差不多了,克雷斯向前兩步,低聲和老人說:“真人,我們知道您心裏難過,我們理解您的感受。這次,是我們對不起您。”
“但是,您可千萬莫要哭壞了身子。我們來是想跟您說,飛鐮,他還有能重新來過的機會。”
普羅聽了這話,不可置信,緩慢的抬起頭來。
“這,這怎麽能呢?人死哪有複生之理?元帥你莫不是在哄騙老夫。”
克雷斯嚴肅的說:“老人家,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是在欺騙您。”
“飛鐮,真的還有重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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