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仙君在後麵說話了:“你怎麽樣?不行就回來!”
王大壯正心疼著,聞言心裏一酸,梗著脖子哆嗦著聲音大聲道:“行!怎麽不行?!這水根本就不涼!”
玉長卿:……我信了你的邪!
王大壯是普通人,入這寒潭極傷身體,好在之前喝了玉長卿的血,雖然覺得那水冰寒刺骨讓人無法忍受,但倒不至於寒毒攻心,他走到對麵那株赤玉藤前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凍成了一條冰棍兒,一敲就會碎的那種。
他抬起不太聽使喚的僵硬的手,小心的把那幾枚赤玉果都摘了下來,妥當的放進本來綁在腰間放幹糧的小布包裏,布包裏的幹糧已經事先被他拿了出去,他把果子放進去,把小包高高舉起,轉身往回走,這寒潭雖霸道,水卻不深,最深的地方也隻沒到他的胸口,他把裝了果子的小包高舉過頭,邁著僵硬的腿,一步一步無比穩當的走了回來。
然而好不容易到了岸邊,他卻手腳僵硬爬不上去,玉長卿雙腿無力站不起來,但也無法安然等在原處,在王大壯的一來一回間,他已經一點點的挪到了潭邊,見大壯上不得岸,連忙伸手去拉,卻險些被手腳不聽使喚的大壯給拽下去,兩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王大壯成功登陸。
王大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整個人都冒著寒氣,手還僵硬的舉著那個包兒,隻能用眼神示意玉長卿去拿,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被凍硬了,怪不得玉長卿不肯讓他下水,原來這水真的能把人活活凍死,還好他年輕力壯,火力十足,才能頂得住。
玉長卿哪裏還顧得上那個小包,隻把它拿下來放到一邊,就忙著做之前王大壯對他做過的事:扒衣服。
好在他之前的衣服被王大壯晾到了外麵,夏日太陽大,很快就幹了,剛才王大壯怕他冷,全都裹到了他的身上,這會兒他把王大壯扒幹淨了,胡亂的裹上自己的衣服,又把人抱在懷裏,搓熱了雙手去捂他的臉,無奈他是寒髓靈體,生而體寒,是暖不了別人的。
玉長卿看著自己怎麽折騰都冰涼的手和凍得話都說不出的王大壯,忽而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忍不住一拳砸在地上,可是他現在龍遊淺海,以往可以開山裂石的手掌此時含怒一拳,卻連一個小坑都砸不出來,自受傷以來,他第一次打心底裏怨恨自己的無力。
經過這麽一番折騰,玉長卿手腕上的傷口又裂開了,血跡染紅了充當繃帶的布條,王大壯說不出話,就用眼珠子示意他手腕流血了,玉長卿垂目一看,瞬間想起什麽,他抬手一扯,粗暴的把那布條扯落,又在那傷口上抓了一下,把它扯得更大,這才把又血流不止的傷口湊到王大壯的嘴邊,沉聲道:“你再喝些,可幫你抵抗寒毒。”
王大壯看著他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氣得眼珠外凸,見他把傷口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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