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玉長卿就不見了,明明王大壯一夜都沒合眼,卻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走的,跟他一起不見的,還有大壯為他準備的幹糧和衣裳。
真是的,仙君的脾氣真是太大了,就算生了氣,也不能不吃飯就走呀。
看著堂屋裏那張漂亮的躺椅,大壯的眼眶發著酸,這張躺椅,仙君很喜歡,自從做好了,他幾乎每天都要在上麵坐一會兒,每天天黑之前,仙君都會把它搬進屋裏,免得夜晚的露水打濕了它,可現在,它或許還在等著仙君像昨天一樣把它挪到外麵去,坐下來曬曬太陽,可是仙君怕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王大壯抹了抹臉,走進仙君住的屋子裏,緩緩的坐到床上。
仙君昨天穿的那身天青色的長袍整整齊齊的疊放在床頭,幾個月的相處陪伴,仙君的怒火和淺笑尚在眼前,可現在卻一切就像一個美好的夢一樣輕輕消散了,隻剩下了一把躺椅、一件衣裳,能證明仙君真實的在這裏生活過。
王大壯捧起那件衣服,慢慢的把臉埋了進去,淡淡的冷香撲進了鼻腔,讓他的眼眶又酸了。
他害怕會有眼淚弄髒了這件還有仙君身上味道的衣服,連忙抬起頭來,像小孩子一樣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仙君走了,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那麽好看的人,以後再也看不見了。
大壯心口發澀,後知後覺的呆滯了。
他想問自己:你後悔昨天沒有答應跟仙君一起走嗎?如果答應了,就永遠也不用跟仙君分開了。
可是他回答不了自己,他不知道答案。
玉長卿走後,王大壯的生活又恢複了從前的樣子,他每天上山打獵,有時收獲好,有時收獲不好,人都說春風得意,人在得意的時候,運氣都會變好,果然仙君在的時候,他總是能打到很好的獵物,可是仙君一走,他的頭上就仿佛籠罩了一層烏雲,經常會心不在蔫,導致頻頻失手,在山上總是失神發呆可不是什麽安全的事情,好在不知為什麽,他感覺自己的耳目好像越來越聰敏,身體也越來越靈便了,便是失了手,也沒遭遇到什麽大危險。
仙君走了五天了,大壯卻好像已經過了五年,幹什麽都提不起勁來,他睡在仙君睡過的床上,卻一夜一夜的睡不著,他連門窗都不怎麽開,隻為了把仙君的味道留得久一點,可是那股好聞的味道卻還是一點點的消散了,就像仙君的人一樣,不屬於這裏,根本留不住。
這天,大壯沒有出去打獵,隻愣愣的坐在床上發呆,忽然感覺地麵震了一下,他慢了半拍才驚醒過來,想著是不是地動了,急忙穿好鞋子跑到外麵,發現村裏很多人都跑出來了,正看著天空張大著嘴巴。
大壯跑到王五叔身邊道:“怎麽了?”
王五叔很小聲的道:“那天來問話的其中一個黃皮子來了,飄在天上朝咱們村砍了一刀,地動山搖的看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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