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長卿低頭看了他一眼,隻看到一個後腦勺兒,行吧,休諒他一介凡人,第一次乘飛劍,會害怕也是常理,這麽想著,他單手扶在大壯的腰上,掐著劍訣,禦劍而起,他的本命飛劍“飛霜”化做一道流光,消失在青玉峰上。
飛劍一動,失重感瞬間傳來,王大壯就算不看下麵,也覺得涼風嗖嗖的,他心裏和腦後的涼風也嗖嗖的,不由得低聲道:“仙君,慢點、低點好不好?”
玉長卿從未見他如此“柔弱”過,心中一緊,回了他一聲“麻煩”,卻是馬上緩下速度,降下高度,讓飛霜劍以牛車一般的速度在低空飛行。
這下可好,下麵的歸元宗各峰弟子掉了一地下巴,那是飛霜沒錯吧?他們不可能把寒陽長老的飛劍認錯,可是……
它為什麽這麽慢?!不是說寒陽長老已經無恙了嗎?等等!劍上好像有兩個人!重點是:兩!個!
啊啊啊啊啊!他們以清冷孤傲著稱,平日裏冰冷不近人情、碰下衣角都要拔劍的寒陽長老,整個人以被人勒斷腰的熊抱姿勢,極其別扭的在禦劍!
不但如此,他還摟著那人的腰!
這是個怎麽樣曖昧的姿勢啊?!這是個什麽樣的驚!天!大!瓜!
萬年玄冰寒陽長老有道侶了?!
他這是在做什麽?超低禦劍,巡視各峰,以達到通知大家並宣示主權的目的?
但要宣示主權的話,要把他道侶的臉露出來啊,並肩俯瞰不是更好嗎?這樣隻能看到一截後背,以後他們怎麽能從半截背影認出長老夫人?!
這要是一不小心衝撞了,以寒陽長老的脾氣……
我天,畫麵太慘我不敢想象……嶼;汐;獨;家。
玉長卿可不管下麵的人都怎麽樣,見王大壯對這個高度和速度還算適應,便保持著這個節奏,慢悠悠的出了山門。
內外門無數石化的弟子:“……”
得到弟子及時通知暗戳戳跟了一小段的各峰長老們:“……”
晚來一步啥也沒看見的宗主青陽真人拍了拍還在極目遠眺的天命長老,道:“怎麽回事?”
天命長老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道:“宗主,你隻說寒陽長老無恙歸宗,沒說他還帶回個道侶啊。”
赤雲長老也湊過來道:“就是,宗主,你這樣不好,寒陽長老性子急,你不說,大家都不知道,萬一有不開眼的弟子衝撞了他的道侶,那肯定是斷成兩截兒的命。”
玄月長老溫聲道:“是啊宗主,寒陽長老是我宗門鎮山之玉,結成道侶不是小事,怎能如此草率?這合籍大典,打算什麽時候補辦?我得早做安排。”
孤容長老也道:“對,得補辦,咱們歸元宗很久沒有什麽大喜事,外麵還有人傳寒陽長老已經殞落了,正好趁此機會讓那些個幸災樂禍的瞧瞧,他且好著呢,不但無恙,還有了道侶!”
飛星、流雲兩位長老異口同聲的道:“要補辦。”
根本插不上話的青陽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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