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致於死,但今日仇怨已經結下,即便你不計較,他們也會記下今日下跪之辱、傷身之仇,日後但凡有機會,他們一定會想要置我們於死地,若有一日我龍遊淺海,他們殺我,絕不會有一絲猶豫,我雖然無懼,但你修為尚淺,這種危險還是扼殺的好。”
王大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仙君說的一定是對的,自古小人難防,如果這些人的存在會在將來的某一刻威脅到仙君,那還是消滅的好。
況且,他們說到仙君是“修界第一美人”的時候那種猥瑣的語氣,讓大壯很討厭。
玉長卿怕他多心,想了想又道:“你心地良善,不願見血腥,可你也要明白,這世間之人,並不能都用你的胸懷去度量,須知在修界,為了一點機緣背信棄義甚至兄弟相殘的比比皆是,麵對對你有敵意之人,萬不可心軟。
今天從那幾人言談中不難看出,他們心胸狹窄、忌賢妒能,絕非善類,你為他們求情,但他們一定不會記你之恩,反而會記你的仇,若是他日在秘境之中單獨遇見,他們一定會想要伺機殺了你。”
王大壯知道自家仙君都是為了他好,便扯住了他的手腕道:“我知道,我也不是為他們求情,隻是多方考慮麽。”
玉長卿由得他扯著,口中淡淡的道:“你所言有理,鑒寶大會是靈寶宗的盛事,若死了玄陽宗的人,無論如何處理,於靈寶宗來說,都非幸事,也於我們兩宗之誼不利。”
王大壯微笑道:“就是這個理兒。”
他們在外麵遊逛了一會兒,便回了住處,王大壯自從從那個鋪子裏出來以後,就顯得有些沉默,玉長卿想著他可能還是介意那些人說的話心裏難受,隻是他不知該如何去安慰,便隻能默默的陪著,並在心中打定主意,等玄陽宗的人踏出靈寶宗的地界,他就要讓他們為今日所言付出代價。
殊不知大壯沉默,確實是因為那些人的話,卻不是因為“村夫”什麽的難受,而是因為“道侶”一說。
他自從撿到了仙君開始,幾乎一直都跟仙君在一起,一晃幾年過去了,兩人的相處就像親人一樣,一直親近而自然,仙君對他好,他也想要長伴仙君的身邊,以前一直也沒覺得什麽,好像他們兩人可以繼續這樣天長日久的相處下去,可今天被人這麽一說,卻覺得心裏好像隱隱被捅破了什麽一樣,思緒忍不住開始亂飄。
越是呆在仙君的身邊時間長,他便越知道仙君在宗門、乃至在修界的地位有多高,他是那樣厲害的一個人,所有人都尊敬他,宗內的弟子因為他的一句誇獎就能興奮得滿麵通紅,他一句隨便的指點,就能讓秦逸凡、嚴鷺洋那樣沉穩的劍修喜形於色,他甚至用那一劍讓宗內三名弟子領悟了劍意,就連明麵兒上應該平起平座的長老們都對他尊敬有加。
今天在鑒寶大會上,一個能在青玉峰呆三天的機會讓全場都沸騰了,尹宗主樂得合不攏嘴,把那被兩宗爭搶、貴得要上天的鎮魂珠當成了拜山之禮,連一塊靈石都不肯要了,可見自家仙君是有多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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