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進了歸元宗,寒陽尊者也不肯收徒,又有什麽用?他們根本就是用這個名頭在招搖撞騙,說不定,那寒陽尊者根本就是徒有虛名!”
大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心頭升起怒火。
青衫修者道:“聽說,他要跟一個村夫結道侶?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黃衫修者道:“這個倒有可能,傳的沸沸揚揚的,歸元宗也沒管,要是假的,那小氣又護短的歸元宗還能坐得住?”
青衫修者道:“他是瘋了不成?以他的地位,要什麽樣的道侶沒有,竟要與一個粗鄙的村夫結契?”
黃衫修者邪笑道:“具體怎麽回事誰知道呢?人都說寒陽尊者性子陰晴不定,又凶狠殘暴,除了一張臉和那一身修為,並無任何可取之處,便是這個村夫,還是他強擄來的,人家根本就不願意,這種看中了誰,就強擄上山的行徑,跟那些打家劫舍的賊子有什麽分別?不過是他修為高深,又背靠歸元大宗,沒人敢說話而已。”
王大壯再也聽不下去,他兩步上前,沉聲道:“你們在說誰?”
黃衫修者看了他一眼道:“關你什麽事?”
王大壯冷聲道:“不妨告訴你們,我就是你們剛才談論的那個‘村夫’。”
兩人一愣,瞬間有些傻眼,他們忍不住向他的身後看了一眼,沒看到旁的人,才鬆了口氣,那青衫修者道:“我們又不曾說你的不是……”
王大壯怒道:“若是說我,我便不計較了,可你們在說寒陽尊者!嗬,我知道你們為什麽這麽說他,他對你們來說,就在那高高的青天上,永遠也觸碰不到,你們一輩子也沒有跟他說一句話的機會,也就隻能像兩隻陰溝裏的老鼠一樣,躲在人後,偷偷摸摸的編排他的是非,以此來安慰安慰自己,卻不知此等行徑,才是真的可憐又可悲!”
黃衫修者臉膛漲紅,怒聲道:“你不過是一個還未築基的廢物,有何資格品評我等!信不信我立刻便讓你血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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