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臉色一白,長長的護甲都要掐入肉中。
統禦後宮?整個後宮除了她這個皇後,就隻有一個雨侍君,皇帝這意思是雨侍君的事讓她以後少管,那她統禦個P的後宮?統禦她自己?還是統禦那一堆嬤嬤宮女?
但雨侍君病重的事,確實是她嘴快了,就像皇帝說的,這件事是飛鴿秘信,本不該她知道的,她還是太沉不住氣,本想要拿這件事刺皇帝一下,不想卻被他抓住了把柄。
不過看皇帝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那雨侍君怕是病得不輕,她知道這個時候多說多錯,現在皇帝還有用,拱足了皇帝的火兒對她也沒好處,隻低聲道:“皇上教訓的是。”
祁紹元掃了她一眼,轉向國師道:“國師深夜入宮,可是有什麽要事?”
國師看著皇帝側邊的方向,一雙暗紫色的眸子波光流轉,微微挑起一邊水紅的唇角道:“皇上福澤深厚,又得高人相助,既有同道中人來訪,本國師自然要來相見討教一番。”
祁紹元微微皺眉,就連皇後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他們這次來,明明是想讓國師暗施手段放倒皇帝,讓她與皇帝順利圓房,把她肚子裏的孩子安到皇帝頭上的。
她也知道現在並不是做這件事的好時機,可是她的肚子等不得了,孩子早生一個月,還可以說是早產,再拖下去,隻怕就要被皇帝發現了。
可是現在國師在說什麽?難道皇帝也去尋了高人來相助?
祁紹元自然沒有請高人的,他順著國師的目光看了看自己剛剛走過來的方向,沉聲道:“國師的話,是什麽意思?”
國師向著玉長卿兩人的方向笑了笑道:“怎麽?道友就打算用這種低階的隱匿符來糊弄我麽?”
祁紹元一驚,再次看向那邊,卻見剛才還空無一人的側殿門口竟憑空現出了兩個人的身影。
兩人一白一青,白衣人如冰雕雪砌,白衣墨發,容貌之勝,不似人間,青衣人俊眉修目,英氣盡顯,眉間懸著一顆玲瓏剔透的珠子,在燈火的映照下暗華流轉,通身氣度,也絕非凡俗中人。
祁紹元心下大驚,麵上卻絲毫不顯慌亂之色,隻沉聲道:“爾等何人?”
那青衣人看著溫和些,朗聲道:“皇上莫驚,我等乃是歸元宗弟子,在下踏入仙宗不久,出身王家村。”
祁紹元心下一動,王家村,他記得,方明誌就是從王家村將莫驍雨接回來的,據說是那村裏人救了他。
方明誌曾報過,說那村中有一高人,很不簡單,想來就是這位了,現在看來,這哪裏僅僅是“不簡單”而已,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村子,居然也臥虎藏龍。
祁紹元眼睫微垂,沉聲道:“既然是仙門中人,兩位來此,所為何事?”
大壯道:“月前在下的鄉親於荒野間救了一人,多日相處,感情漸深,那人被皇上下旨接回宮中,我那兄嫂擔心他的身體,央了在下與道侶前來看望一番,還請皇上通融一二,允我二人見莫兄一麵,好與我那兄嫂有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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