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事,一下子蹦起來道:“可是仙君,王大壯是我姐姐給我後取的名字,我最初的本名叫什麽來著?”
玉長卿道:“慕容煥。”
大壯滿臉驚恐道:“對,慕容煥!結契的時候是要喚對方名字的!那你到時候要怎麽叫我?萬一天道不承認哪個名字,給安到別人那裏去了該怎麽辦?!”
玉長卿道:“你出生時生父為你取名慕容煥,你長姐帶你逃走後為你改名王大壯,兩個都是你,應該都是可以的。”
大壯焦慮道:“不能‘應該’啊仙君,這可是大事!絕對要搞清楚,我想想啊,我姐姐雖然是一心為我,我們姐弟感情也親,可她畢竟不是我親姐姐,事實上並沒有血緣關係,她給我改的名字萬一天道不承認怎麽辦?”
玉長卿向他招了招手,待大壯走過來,便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著,溫聲道:“無妨的,你若不放心,我便喚你季夏,那是我為你取的字,總是不會有錯的。”
大壯一愣,喜道:“對對對!你說的對,還是仙君你厲害,提前為我取了字,這樣就絕不會安錯了。”
玉長卿輕笑道:“結道侶契約需要雙方同聲同德,並以相融血脈同畫符文,便是叫錯,最多也隻是不能成功結契,重來便是,不會安到別處去的。”
大壯想想確實是這麽回事,這下終於放下了心,但安靜了沒一會兒,便又道:“玄陽宗的宗主也來了,咱們兩宗現在已經勢同水火,他會不會搗亂啊?”
玉長卿麵上露出一個冰涼的笑意:“他若有不軌,殺了就是。”
大壯愣愣的道:“啊?成親的時候見血,不吉利的吧?”
玉長卿道:“修者不拘俗禮,斬前路荊棘,也沒什麽不吉利的。”
大壯勉強點了下頭,又道:“可是玄陽宗人多勢眾,若是宗主死在我們宗內,恐怕會有無盡的麻煩。”
玉長卿道:“我歸元宗從來都不怕麻煩。”
大壯再次點頭,他坐了一會兒,還是道:“可是我覺得還是不要輕易殺人的好,姓單的死不足惜,但成婚時見血,我想著還是不吉利,咱們雖然是修者,但也要有點忌諱,一生隻這一次的合籍大典,還是不要沾染凶戾之氣的好,我也想讓那姓單的上西天好久了,但我們還是稍作忍耐,等成親之後,再秋後算賬不遲。”
玉長卿想了想,點了點頭。
大壯見他如此鎮定,佩服道:“仙君就是仙君,你好厲害,一點也不緊張,你看我渾身都冒虛汗,你教教我怎麽才能遇事像你一樣冷靜好不好?”
玉長卿看了看他,緩緩打開了虛握在膝頭的手。
隻見那白皙如玉的掌心裏,正鋪著一層晶瑩的薄汗。
大壯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整個人都笑倒在床上,他好久才終於壓下笑意,發現玉長卿一直沒有動靜,便抬頭去看他,卻發現他正在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目光很是危險,就像那次揚言要扔自己的琉璃果時一樣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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