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危!莫怪本宗主得理不饒人,實是此事牽涉重大,不得不小心謹慎,寧可做那惡人,也不能留下隱患,若寒陽尊者與魔族毫無交情,方才何必對那魔族手下留情?”
青陽真人眉目一寒,冷聲道:“吾弟大婚,殺戮不吉,魔族自然不能留,但也不必急在一時。”
單天睿不陰不陽的道:“修者與天爭命,何時要像那些凡夫一樣講究這些俗禮了?這借口未免太過牽強。”
在場諸人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顯然也是被這話挑得心中存疑了,畢竟寒陽尊者不比常人,是個逆天的怪胎,他若真的有一天調轉劍鋒,可不隻是血流成河能形容得了,誰能不怕呢?
流風真人捏緊了扇柄,一步站出來道:“林宗主宅心仁厚,為了避免人心恐慌,也想要為在下這張麵皮遮掩一二,有些事沒有明說,但單宗主苦苦相逼,此事已經涉及寒陽尊者的清譽,在下便再也不能厚顏沉默了。”
他說著話,縱身跳到台上,一把擼起了袖子,將那條白晃晃的手臂高舉了起來,在場修者是何等目力,上麵那條詭異的黑線很快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青陽真人怒扯了流風真人一把,卻被他扒拉開,隻高聲道:“大約在月前,剛才那魔族曾在流雲閣附近出現,連傷我流雲閣十數名弟子,在下親去查看,不料卻技不如人,險些殞命,不過流風雖然僥幸未死,卻被那魔族刺入一道魔息,在下問過閣內太上,說此乃魔族秘法,名為封魔訣,可置修者於死地,當這黑線行至心脈,則神仙無救,碧雲尊者未曾當場將那魔族擊斃,便是想留一條活口,逼問出解救在下之法!”
話音未落,下麵的眾宗主們已經人人變色,流風真人是流雲閣的閣主,化神後期修為,在他們中間是拔尖兒的存在,若是他們單獨遇上那魔族,隻怕連被刺入魔息的機會都難有,更引人心驚的是這魔族秘法本身,看著流風真人手臂上的黑線,大家不免心中發涼,畢竟這種事離他們並不遠,人魔之戰自古以來就沒有停止過,誰敢保證自己將來不會中這陰險的東西?
流風真人又道:“魔族勇悍,此等陰詭之法並不多,會用此法的魔族更少,本不足為患,但剛才那魔族看著平平無奇,卻能用此秘法,不得不讓人深思,若此法被多人習得,對我等修者之患,不用流風多言,若能尋到救治之法,便是造福我人族,流風與林宗主本想先暗中追查一番,不論能不能救,都要等有結果之後再將此事公布於眾,免得讓諸位道友平白憂心,可是單宗主步步緊逼,流風也就不得不提前說出來了。”
底下的人頓時議論紛紛,此等秘法流出,若是魔族人人習得,那人族豈非危矣?切身相關之下,人們再也不能把這件事當成一個熱鬧來看,紛紛著急起來。
那魔族身負如此大事,自然是要留活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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