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碧雲尊者已經動了真怒,誰不是避之唯恐不及?這一盆子髒水潑過來,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碧雲尊者已經緩步行至玉長卿兩人身側,寒著臉道:“哦?如此說來,單宗主還是為寒陽著想了?”
他微微斜挑的眼睛緩緩的掃過全場眾人,臉上並沒有表情,卻無端的讓人心中發冷,其他人心中更恨了,這特麽真的是無妄之災,本來人家合籍大典辦得好好兒的,大家不遠萬裏趕來慶賀,不論真心還是假意,至少表麵都是其樂融融,可單宗主這個攪屎棍子幾句話一挑撥,生生把人家的喜宴弄得劍拔弩張,害得他們也要跟著無端受累。
而且單天睿是這些年吹捧聽得多了,忍不住飄了,誰都想扔腳下去踩一踩證明自己的絕對地位,誰不知道,整個修界脾氣最差的就是劍修,劍修中最剛的就是歸元宗,歸元宗裏最不好惹的三個人,一個是大名鼎鼎的鎮山之玉寒陽尊者,一個是寒陽尊者那一點就炸的師尊崇元尊者,還有一個,就是這個修無情道,血比劍還冷的碧雲尊者,這三個人,大家躲都躲不及,偏偏你單宗主屢屢上去捋虎須。
關鍵是你敢把人家惹急了你倒是跟他剛啊,敢剛,那是你藝高人膽大,別人還要讚你一聲勇氣可嘉,可現在這樣算什麽?禍水東引?
把碧雲、寒陽兩位尊者惹火了,危急之下就把屎盆子往別人的腦袋上一扣,自己想獨善其身?沒踏馬門兒!
紫氣宗宗主皮笑肉不笑的道:“單宗主此言差矣,寒陽尊者天資絕頂,為人更是光明磊落,一直是我輩楷模,冷某一直教導宗內的弟子,多以寒陽尊者為榜樣,隻要能比得上寒陽尊者之萬一,就算是為宗門爭光了,寒陽尊者在我紫氣宗上下的心裏,都是要仰望之人,今天從頭到尾,冷某從未信過那魔族的隻言片語,隻是想著這等小人作怪,乃是明擺著的事,不必多做理會,才一直沒有作聲,縱然在場有人心中存疑,也絕不可能是我紫氣宗任何一人。”
此言一出,馬上有數十位大小宗門的主事者出聲附和,十方穀的佛修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昔日人魔戰場,十方穀數十名弟子被困,幸得寒陽尊者相救,十方穀上下,銘感五內,一刻不敢忘懷,縱然疑盡天下,也不敢疑寒陽尊者半分。”
一位虯髯大漢冷著臉,一句話表明了立場:“我輩劍修向來以歸元宗和寒陽尊者馬首是瞻。”
一個身形細瘦、看著十分臉嫩的男子聲音清朗的道:“我萬獸宗上下,崇敬寒陽尊者之人多矣,絕不可能對他存有半分疑慮,就算是疑心單宗主你與魔族有勾結,也不可能疑心寒陽尊者,他縱橫人魔戰場,劍下收割魔族魔修無數,魔族與他之間,可謂是血海深仇,疑他與魔族有勾結,莫不是在開玩笑?”
更多人點頭道:“不錯不錯……”
大壯循著聲音看到說話的人,頓時驚訝了一下,本以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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