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慘嚎,從右肩胛到左側腰斜斜的爆起一蓬血霧,人撲通一聲撲倒在地上,因為那極品防禦法袍的緣故,他一時未死,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體不住的抽搐,身下很快便聚起一大灘血跡。
場內一聲鴉雀無聲,隻有單天睿身體輕微抽動時與地麵的摩擦聲,和他嗓子裏不時傳出的“咯咯”聲。
眾人看著地上的單天睿,背後涼風直冒,都說劍修難惹,果然誠不欺我,惹毛了劍修,真的不管你是誰,就是砍。
那不可一世的玄陽宗主在眨眼間就變成了這幅慘狀,雖然大多數人在心中暗爽,但也不免起了一身白毛汗。
碧雲尊者收了劍,又像剛才砍完魔族那樣,慢吞吞的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重新垂下了眼皮。
但此時卻沒有人敢朝他坐著的方向看,靠得主台近一些的,都無端覺得空氣有些割人,有如芒刺在背。
單天睿在地上蠕動了一會兒,終於斷了氣,青陽真人一道劍氣過去揮散了他剛剛聚起的元神,主峰首席弟子秦逸凡馬上帶著兩個弟子把屍體抬走了,臨走還不忘施了滌塵訣,把地麵清理得幹幹淨淨,要不是少了一個大活人,就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大壯看了看那邊的空地,摸了摸下巴道:“他那個法袍很厲害啊。”
玉長卿道:“確實不錯,你若喜歡……”“Y”“X”D”“J”。
大壯擺擺手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他為什麽想不開要穿一件防禦力這麽強的法袍?”
他輕“嘖”了一聲,道:“可憐。”
確實,若是沒有那件法袍,他就會像那個長老一樣,一下子就死了,可能還沒感覺到痛,人已經上了西天,也省得受這麽多零碎的痛苦。
青陽真人:【……誰說他這位賢弟是個老好人來著?那是沒把他惹毛了。】
一場鬧劇,以兩條人命收場,之後的時間裏,全場安靜而和諧,氣氛十分融洽,到了下午,碧雲尊者先行回了修神穀,眾人也紛紛告辭,因為魔族現身的事,大家都想聽聽審訊結果,便都沒有走,又都回到了客舍之中。
青陽真人與幾位長老、眾弟子親自送他們回住處,態度溫和,禮數周全,然而眾修者再看這群劍修臉上的拳拳笑意,心裏卻隻會發毛。
玉長卿與大壯兩人終於回了青玉峰,一進洞府,大壯便把繁重的吉服外袍脫了下來,往放在外廳的那把躺椅上一倒,忿忿的道:“該死的單天睿,把咱們的合籍大典攪和成這個樣子,他就是誠心來給咱們添堵的!”
玉長卿拖了個石凳坐在他身邊,溫聲道:“無妨,我們已經締結道侶契約,從今往後,就是得天道眷顧的道侶了,區區一個單天睿,並不會影響我的心情。
大壯也精神起來,一改剛才的頹廢姿勢,直溜溜的坐起來,抬頭看著玉長卿道:“你說的是,我們終於是真正的道侶了,以後我再在外麵我‘我道侶’這樣的稱呼,就不會覺得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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