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本來,本尊還想著過段時日騰出空來,要去玄陽宗走一趟,問問爾等試圖暗殺本尊師侄之事,不想你們自己來了,正好省了本尊的時間,文山尊者是玄陽宗的太上,不如給本尊一個解釋?”
玄陽宗眾人:……明明是我們在尋仇!你講不講道理!
剛才開口的文山尊者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宗宗主試圖暗殺寒陽尊者,可有證據?現在的事實是,寒陽尊者好好的站在這裏,我玄陽宗主卻殞落了。”
大壯冷然出聲道:“寒陽尊者能好好兒的站在這裏,是因為自身修為高絕,單天睿灰飛煙滅,則是他自己本事不濟,隻依仗著強大的宗門作威作福。這種人,橫死當下非是偶然,而是必然,至於暗殺之事,要證據還不簡單?看你們中那位長老的神色,想必就是熟知內情的,將他抓住問問魂,不就真相大白了?”
那位化神長老一聽,臉色頓時煞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文山尊者看了看他,冷聲道:“金丹?”
大壯按下要出聲的玉長卿,朗聲道:“金丹又如何?修界之中,非是同門,便以實力論輩分,我乃寒陽尊者的道侶,與你,就是平輩,難道也說不得話?怎麽樣?尊者想要的證據就在眼前,可敢一試?”
文山尊者默了一下,道:“我宗長老豈能因你的空口白牙試問魂之法!”
大壯提高了些聲音道:“你宗長老身份高,可比我這寒陽尊者的道侶高?尊者若不信,不妨與我打個賭,如果問魂過後證明單天睿不曾對我道侶下過暗殺令,我便把這條命賠給他!”
玉長卿眉頭一皺,冷喝道:“口無遮攔,胡說些什麽?!”
大壯卻不理他,隻直視著那合體尊者道:“如何?”
文山尊者見他如此堅決,緩緩回過頭,看著最先說話的那位化神長老,冷聲開口道:“他說的可是真的?”
那長老頭上汗出如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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