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要幹……什麽?”
話一出口,他深覺自己說了句廢話,老夫老夫的了,自家仙君這個眼神,想要幹什麽已經是無比明顯的事,而他……也並非不願意配合,咳。
玉長卿沒有說話,隻抬起一隻手扶住他的後腦,緩緩的將唇壓了下來。
大壯自覺的張開了雙唇,水下的手也扶在了自家仙君勁瘦的腰上。
玉長卿的身子是冷的,連雙唇也是微涼的,但它們出奇的柔軟,那是讓大壯最流連忘返的奇妙觸感。
玉長卿的腰很細,但它並不柔軟,若剝去衣服,就會摸到那裏緊實的肌肉線條,那是大壯的手無法離開的地方。
大壯覺得,如果仙君是毒藥,那便是這世上最瑰麗、最美味的毒藥,就算明知必死,也讓人忍不住想去接近,拚著死,也要舔上一口。
吻逐漸激烈,大壯的身高不占優勢,他的手在玉長卿的腰間輕動,推著他向前走了幾步。
玉長卿隨著他的動作步步後退,走動間,一件雪白的長袍被丟棄,孤獨的漂浮在他們身後的水麵上。
大壯步步緊逼,玉長卿退無可退,被他推坐在池邊水下的石台上。
這一下子玉長卿終於“矮”了,大壯終於占據了地形優勢,變得居高臨下。
玉長卿仰靠在池邊,頭枕在池邊的石台上,與大壯雙唇相接,修長的手指在大壯的光裸的背上輕輕滑動著,兩人的長發糾纏在一起,在池水中浮動,無法分得清你我。
身上濕淋淋的中衣已經被脫去了,他家壯哥今天似乎格外激動,動作前所未有的強勢,做為一個合格的道侶,他能怎麽辦呢?當然是慣著啦。
—————純潔線—————
強勢的壯哥已經睡著了,他趴在床上,長發散落在背上,使得背上的點點紅痕半遮半露,分外旖旎。
玉長卿半支著頭側躺在他的身邊,眉頭微鎖,深刻的檢討著自己。
本來他今天見壯哥興致高昂,打算讓他一次讓他家壯哥一逞獸欲的,可是最後的結果卻不盡如人意,他家壯哥緊急刹車,主動是主動了,可卻是主動坐上來,然後……場麵一度失控,不說也罷。
讓玉長卿不解甚至有一眯眯挫敗的是,他家壯哥似乎並不想……要他,從在秘境中的第一次開始,他們之間有過無數次雙修,他也給過大壯無數次機會,可每一次,他家壯哥都會想辦法讓他失控,不肯去占據最後的主動。
難道他對壯哥如此沒有吸引力?可剛剛壯哥明明也顯得很渴望……
可是這種事也不好明問……唉,真是苦惱。
大壯醒來的時候,玉長卿在經過良久的思索後已經睡著了,大壯半眯著眼睛,看見自家仙君還躺在身邊,迷迷瞪瞪的笑了笑,悄眯眯的爬過去,在自家仙君的唇上偷偷親了親。
不料一抬眼,就看見自家仙君羽睫輕抬,正靜靜的看著他。
偷親被抓包,壯哥卻毫不慌張,反而更用力的又親了一下,聲音微沙的道:“你怎麽沒去練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