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雲尊者也站起身來看了看,神色極其複雜冷凝,良久才道:“便是中了封魔訣,他也不該如此,他並非是貪生怕死之人。”
流風真人的神色也是極其沉肅,沉聲道:“季夏公子傷及寒陽尊者之事,斷不能讓外界知曉。”
青陽真人抬頭看他。
流風真人道:“我等了解季夏公子的為人,旁人卻是未必,更何況,他還中了封魔訣,定是怎麽說的都有,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青陽真人冷著臉點了下頭,心中怒火升騰,回身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那張紅木桌子頓時四分五裂。
流風真人眼皮子一抖,垂目看了看他的手。
碧雲尊者道:“怪不得他們守衛鬆懈,還放了季夏單獨出來,這封魔訣下在他的身上,就是最有用的枷鎖,便是我們把人帶走了,也是無可奈何。
寒陽,你且把他弄醒,我們需得問出,這封魔訣是誰下的,才能尋到解決之法。”
玉長卿抿著薄唇,伸手在大壯的頸側一點,床上的人眉頭輕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玉長卿微微俯身看著他,溫聲道:“你覺得如何?可還疼痛難忍?”
人的經脈封閉不可太久,久了氣滯淤阻,就會產生損傷,他心疼道侶,便又在大壯的身上連點了幾下,解開了被封住的經脈。
大壯的右臂動彈不得,左手微微屈張了幾下,幾不可見的輕鬆了口氣,他左右看了看,試探性的張口道:“仙君……”
玉長卿眸色溫和,輕應道:“嗯。”
大壯見也能說話,忙道:“仙君,你快用結實的鐵鎖將我捆起來……”
玉長卿皺眉道:“為何?”
大壯剛想解釋,嗓子卻突然又像被卡住了一樣,他的神色陡然驚恐起來,果然在下一刻,他的左手便不由自主的抬起,掌心青光一閃,青山藤如毒蛇般躥出,如箭一般從玉長卿肩頭的舊傷穿了過去,尖端從他的背後透出。
鮮血飛濺而出,濺到了大壯的臉上,他麵如死灰,眼中盡是絕望之色。
青陽真人大驚之下,慌忙出手,他不敢傷了大壯,隻得徒手一把握住了青山藤,碧雲尊者一步搶上,再次封住了大壯的經脈。
青山藤攸然消失,玉長卿的傷口血流如注,青陽真人為他點穴止血,師兄弟二人的臉色都是異常難看。
玉長卿倒不是因為傷,而是現在他家壯哥的行為明顯不由他自己所控,如此詭異的事,叫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流風真人歎氣道:“看來的確棘手得很。”
玉長卿握住自家壯哥的手,看著他的眼睛道:“封魔訣是誰下的?”
大壯全身都不能動,嗓子像被握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唯一能動的隻有眼睛,自家仙君兩度被他所傷,心裏卻隻惦記著他中了封魔訣的事,大壯的眼淚忍不住滾滾而落。
他恨不能把顏蒼一口口生吃了。
玉長卿見他落淚,心疼已極,忙抹去大壯眼角的濕痕,順著大壯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肩,盡量柔聲道:“我知道這絕非你的本意,一點輕傷,並不礙事,你告訴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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