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以後再尋機會就是了,季夏賢弟這邊,那黑線走得並不快,應該還可以拖一陣子的。”
玉長卿低聲道:“抓到也無用,他不肯救。”
青陽真人麵色一沉。
流風真人歎了口氣,沉聲道:“第三魔子與顏蒙不同,此人足智多謀,且心智堅定,定不是好相與的,此事,需得從長計議。”
玉長卿頓了一下,道:“他怎麽樣?”
青陽真人道:“沒事,還在睡著,也沒敢讓他醒過來。”
玉長卿抿了抿唇,轉身推門走了進去。
大壯躺在床上,很安靜,因為一直沒把他喚醒,手腳上的鎖鏈已經除去了,肩上的傷處也處理仔細,修者身體強健,自愈力極強,現在看著已經沒什麽大礙,看得出來,他被照顧得很好,連臉色都好了很多。
玉長卿沒有走近,隻遠遠的看了一眼,便轉身走進另一間空房內,片刻後,他換上了往常慣穿的白袍,渾身上下都收拾幹淨妥當了,這才重新走進來,緩緩坐到床邊,伸手握住了大壯的指尖。
青陽真人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沉聲道:“此次魔尊隻怕已經發現了你的意圖,以後再想捉住顏蒼隻怕難度更大。”
流風真人坐到離他不遠的椅子上,像沒骨頭一樣後倚著椅背道:“不隻是這樣,誠如寒陽尊者所言,那顏蒼不是等閑之輩,就算捉了他來,他若拒不救治季夏,我等拿他也沒有辦法,魔族大多悍不畏死,那顏蒼又不像顏蒙一樣心粗無腦好忽悠,此人一肚子的壞水都沒處倒,就算他答應了,我們還要防備他在解封魔訣時會使什麽壞。”
他用手撐住了額頭,皺著眉頭道:“我解過這玩意,有些經驗,解封魔訣時,兩人的經脈幾乎是互通的,他若中途突然將大量魔息倒灌,隻怕季夏會立時殞落,任何人都搶救不及,我們與顏蒼數次隔空交手,現在他又在寒陽尊者手下吃了虧,再加上被俘之辱,若說他想臨死報複一下,是很有可能的事。”
青陽真人看了看自家師弟沉凝的臉色,橫了流風真人一眼,沉聲道:“這些都是後話,至少要先將顏蒼抓回來再說,封魔訣是顏蒼下的,當今的魔域,隻有顏蒼和魔尊兩人能救,難道我們能把魔尊抓回來麽?”
流風真人輕歎了一聲道:“確實,我們也隻能盡力一試,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玉長卿雙眼溫和的看著大壯沉睡的臉,始終沒有出聲。
直到青陽真人和流風真人歎著氣走出去,他才極輕的開口道:“有辦法的,壯哥,我還有辦法。”
自那日後,魔族的打法突然有些亂套,使修者們大占上風,魔族死傷慘重,玉長卿登上城牆,再一次施展了禁術萬裏冰封,同一個術法,威力大不相同,與上一次人魔大戰時他所施展的不同,登上大乘境的玉長卿禁術一出,幾乎將整個戰場清了場,魔族死後身化魔氣回歸天地,是剩不下什麽的,戰場之上,隻有魔修留下的大片屍體,一時間,魔族魔修聞冰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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