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師兄道侶何在(三)(1/2)

流風真人出了門,向天空中看了一眼,長袖一拂,秦逸凡設下的禁製便被破掉了,他向院門的方向看了一眼,秦逸凡馬上背對著院門站好,就像一尊雕像。


等秦逸凡再回頭時,流風真人已經不見了,想來是又翻牆回隔壁院子了。


至於為什麽用“又”這個字,嗬嗬。


堂堂一閣之主,在歸元宗做客,進出宗主的院子就沒走過幾回正門。


這本是很失禮的事,但他們宗主自己都不管,誰又能拿他有什麽辦法?


流風真人翻回自己的院子,步履輕盈的走進屋內,坐在鏡子前,拉開衣領看了看自己的脖子,對自己掐出來的紅痕形狀和顏色表示很滿意。


秦逸凡站在青陽真人的院外愣了一會兒,才整理了衣袍,重新邁步進了小院,站在院中朗聲道:“師尊,玄月長老求見,正在正殿等候。”


小屋裏傳來青陽真人一貫沉穩的聲音:“知道了,你先過去,為師一會兒就來。”


秦逸凡恭恭敬敬的彎身行了一禮,才大踏步出了小院。


接下來的幾天,青陽真人能明顯的感覺到流風真人在躲著他,這種躲並不刻意,若非是青陽真人留了心,隻怕都很難察覺。


這廝每次看到他就會往他的身邊湊,躲他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再聯想到流風真人那天脖子上的紅痕和古怪的態度,讓青陽真人無法不胡思亂想。


他本不是個遇事猶猶豫豫、優柔寡斷的人,可流風真人之後對那日酒後的事便絕口不提,如此回避,他不能不顧及流風真人的心情。


還未等他想出該如何與流風真人坦誠的談一談,流風真人向他辭行,說離宗太久,該回去主待流雲閣的事務。


這些年間,流風真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跑過來小住,每次都會住上一個月到半個月不等,可這次,他隻住了不到十天便急匆匆的張羅著要走。


青陽真人覺得,這次他走了,隻怕輕易就不會再來了。


這樣的認知,讓他有些心慌,但人家也是一閣之主,說要走,他沒有理由攔著。


他最多,也隻能找些借口,再把人留下一兩天,但這一兩天又有什麽用?


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這讓他的心有點難受,流風真人對他雖然還是言笑晏晏,但那種淡淡的疏離是無法忽視的,這樣子的談笑風生,還不如之前見麵就吵來得痛快。


青陽真人坐在自己的院子裏,沉著臉看著麵前的茶杯,突然生起想要將這桌子掀翻的衝動,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幹什麽,總之很煩躁。


流風真人答應了明天再走,但今天他沒過來耍賤。


或者說,自從那日後,雖然流風真人看起來一切如常,但卻再也沒有耍過賤了,甚至打扮上也沒有一貫的騷包,一看就是沒有這個心情。


能讓一個公孔雀連打扮的心情都沒有,說他們那天什麽事都沒有,打死他都不相信。


一個人坐了一會兒,青陽真人抿了抿唇,站起身祭出飛劍,禦劍去了修神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