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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我曾說過,若我再見你,定會殺了你。”
陶曜聞言便唇角微勾,輕聲道:
“所以,你今日上山是為了殺我?”
白凜秋雙手緊握,他抿著唇,有些艱難地開口道:“是。”
陶曜挑了挑眉,他轉過身,為自己杯中再度斟滿了酒,喃喃道:
“三年前,你教會了我何為愛,何為溫柔,何為憐憫。”
“三年間,我按你所說,不出桃林,低調行事。”
“可這樣的我,你還是不喜歡。”
白凜秋聞言便抿著唇,挪開了目光:
“人妖殊途,本就天地不容。”
“我乃斬妖館的少館主,斬盡天下妖魔是我的職責。”
“你過往身染鮮血,暴戾無常,不可留。”
說著他便祭出了自己法器,是一把泛著銀光的劍。
陶曜挑了挑眉:“當真要與我動手?”
白凜秋咬了咬唇:“自然。”
說著他的劍便直指陶曜,劍光微冷,招式狠辣。
而陶曜則一直避讓,即使偶有還手,卻也未傷到白凜秋分毫。
最後陶曜被白凜秋一掌擊中。
他似是身形不穩的晃了晃,最後跌倒在了地上。
白凜秋拿著劍直指他的胸口,淡淡道:
“三年了,你的修為毫無長進。”
陶曜並未答話,他隻抬眸看著白凜秋,臉上滿是溫柔笑意:
“現在這情景和你三年前下山時,倒是一模一樣了。”
白凜秋聞言眼中微有澀意,他側過了臉,咬唇道:
“但今日,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你還有什麽話說?”
陶曜看著他,唇角笑意更濃。
他從地上微微站起,身子前傾,讓白凜秋手中的劍貫穿了自己的身體。
頓時大片的血花便在他的胸口暈染開。
但他卻渾不在意,隻輕握住白凜秋那隻握劍的手,然後俯身溫柔吻上了他的手腕。
“你若執意殺我,我定然不會反抗。”
“三年前不會。”
“現在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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