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吵架,她的情緒越激烈,才說明他在她心裏的位置沒有動搖。
辛月情緒起伏很大,等她呼吸平緩了一些,易宣才去拉她的手。說話時,他的嘴角微微向下,表情無辜地很到位:“我錯了。”
他聲音很低,姿態更低。他知道辛月吃這一招。
果然,辛月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易宣再接再厲,很輕很輕地晃了晃辛月的手,見她沒有反抗,他傾身,試著抱住她,“月,我明天想搬回來住,好不好?”
“今天是秦丞那小子說要試一試他的新車,不是我。”他貼在她耳邊,說話時的吐息溫溫熱熱地劃過她的耳側,刻意壓低的嗓音還帶著些討好,“我搬回來住,就不跟他們出去玩了。”
辛月想推開他,但他說的話根本就是在搞笑。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以秦丞為首,哪一個不是對他俯首帖耳?秦丞說要去試車,他去作陪,開什麽玩笑?
“他讓你陪他試車你就去?”辛月被他抱著,手臂被束縛,不能將他推開,“易宣,你什麽時候變得會推卸責任了?”
“我沒有。”易宣搖頭,“……我隻是怕你生我氣,而且,真的是他……”
感覺到他的緊張和小心,辛月的語氣愈發和緩,“不管是誰,我都已經生氣了。”
“那我跟你道歉。”易宣收緊手臂,“對不起。月,不生氣了,好不好?”
“……”
“月,你剛才好凶哦。”
“……我凶?”辛月掙紮了一下,推開他,聲音裏帶著氣,“還不是因為你不聽話!”
因為這句話,易宣笑了。午夜的風吹起他額前的發,他陰沉的眉眼被這笑意點亮,愈發好看。
辛月怔住。
半晌,在易宣緩緩低頭和她越靠越近的時候,辛月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耳垂,威脅他:“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不管你了。”
她說這話時表情凶巴巴的,但眼睛裏隻有他。
易宣一點也不覺得痛,眼中的笑意也一直沒有消散,“你不管我,誰管我?”
無賴的理直氣壯。
辛月垂頭歎了口氣,收回手,轉身向停車場走,一邊走還在一邊數落他,今天搞到這麽晚,肯定耽誤明天上學,再過不了幾天就要高考,他卻還這樣不讓她省心。
跟在她身後,聽著她的抱怨,易宣笑的很滿足。
詹清芮躲在警局大門口的立柱後麵,他們的一舉一動全被她看在眼裏。
她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易宣。
會道歉,會撒嬌,愛戀和依賴,他都展現的毫無保留。
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一向以冷酷示人的人也是會笑的。
但他隻對一個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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