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在座的幾個中年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點意味深長,尤其是叼著雪茄的詹誌達。
詹誌達是易鴻德身邊的老人,權勢地位自然是不用說。當年易鴻德鋃鐺入獄,攛掇著承建的人鬧起義的,就是他。
現今的承建表麵上看是由易宣當家做主,實際卻是他和詹誌達兩人分足鼎立。易宣還是個學生,又是半路殺出的私生子,實際上真正聽他號令的隻有羅彪一個人。公司裏的其他人,都是詹誌達的。
今天這個局,目的在什麽,在座的人心知肚明。
詹誌達覺得很可笑,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想跟他鬥,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些。
羅彪關門跟上來,阻隔了詹誌達的視線,他鬧著繼續組牌局:“來來來,既然我們少爺來了,讓他陪各位玩兩圈玩兩圈。”
詹誌達銜著雪茄一笑,渾厚的男聲緩緩道:“阿彪,你這話說的可不對,應該是我們陪少爺玩才對吧。”
“嗨,老詹你這是說哪的話?這不都一樣嘛!”
羅彪打著哈哈,旁邊一個股東卻在這時插話。
“羅彪啊,我看你是太久沒去公司了,現在詹董可是承建的執行董事啊,我們都得叫他一聲詹董,你是不是也該改改口了啊?”
羅彪以前是混社會的,跟了易鴻德之後也都是幫他處理些上不得台麵的事,大金鏈子花襯衫是他的標配。他這一身匪氣在他們這些坐辦公室的“文化人”眼裏,是及其不體麵的。
羅彪是個什麽暴脾氣,這些人都心裏有數,但他比起詹誌達,手上的權利還是少了那麽一點。跟著詹誌達的這些股東都瞧不起他,連帶著跟他說話的語氣也都帶著傲慢和不屑。
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即便羅彪心裏已經開始罵娘了,但麵上卻還是笑著問:“老詹現在都掛這麽高的職了,我還真應該改口?是不是啊,老詹?”
詹誌達揮揮手,看似豁達:“咱倆這麽多年交情了,來這些虛的沒意思。走,咱們打牌去打牌去。”
他說著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裝,一旁的幾個老東西都跟著他一道起身。
“好好好,打牌打牌!”羅彪無意在嘴上跟他爭個高低。他跟著上去,但身邊的易宣卻不動,“少爺,走啊。”
羅彪的聲音吸引了前麵幾個人的注意,詹誌達停下腳步回頭來眯著眼望著易宣。
“我來,不是為了陪你們打牌。”
“哦?”既然不打牌,詹誌達便重新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杯酒呷了一口,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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