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還短,猛一拿出來有點滑稽。
“我叫辛月。”辛月看了眼他的手,微微一笑,禮貌又疏離。
元康落空的手被劉勢光拍開。劉勢光坐過去將他擠到一邊,完美擋住了他看向辛月的視線,“警告你別煩我家大小姐,邊上玩你的牌去。”
“我一個人玩個屁!”這個元康看起來脾氣還可以,劉勢光擠他他也不介意,甚至還勾上他的肩膀,“來來來,讓你家小姐自己坐著,你陪我玩!”
劉勢光斜他一眼:“滾。”
“凶得很。”元康撇撇嘴,坐到一邊。
過了一刻鍾,詹誌達的牌局還沒結束。
邵凱推門進來,手裏拿著一杯果汁。
“大小姐。”他將果汁遞給辛月。
辛月接過,抬眼見他對她點了點頭,她低頭喝水。
元康這時接了個電話,通話時間大概隻有幾秒。接著他便掛了電話,起身對詹誌達道:“詹董,對不住了。兄弟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詹誌達一聽元康要走,已經聽胡的牌也不管了,慌忙起身追過來。
“誒,元兄弟、元兄弟,你怎麽這就走了?咱們事兒還沒開始談呢,夏總呢?夏總都沒來,你這走哪兒去啊?”
元康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他跟詹誌達交情不深,也沒必要拐彎抹角,幹脆直接道:“夏總來不了,我也得走,咱們下次有緣再見。啊,不用多留。再見再見。”
“不是,元兄弟……”
元康一句話把詹誌達的話堵得死死的,轉臉倒是對劉勢光揮了揮手:“光哥,下次我來找你打牌啊。”
他出門的路線要經過辛月,便也對她揮揮手:“拜拜大小姐。”
辛月微笑:“再見。”
元康走了,劉勢光咳嗽一聲,牌桌那邊坐著的三個美女陪玩也識趣地從側門離開了。
包間裏隻剩四個人。
自從上次在酒吧被易宣威脅過之後,詹誌達這段時間想方設法地想把易宣做掉,他表麵上從承建離了職,但他同時也帶走了三個股東和幾個大客戶。
承建好不容易恢複元氣,這下又因為詹誌達而即將麵臨資金鏈斷裂的問題。
不僅如此,詹誌達明知易宣隻有羅彪一個後盾,他便找了個理由把羅彪弄進了局子。
羅彪雖然人在裏麵,但外麵也不是沒安排。他想到那次劉勢光出麵幫了易宣,便托人去找了劉勢光幫忙,劉勢光又將此事告訴了辛月。
當年易鴻德和辛達兩人做的就是娛樂產業,易鴻德的重心在店麵,辛達則有自己的設備工廠,他不僅投資店麵,還買賣設備,大到各種舞台設備、KTV音響係統,小到酒桌上的骰盅和色子,他什麽都做,生意遍布全國。
那時辛達出事,劉勢光的隱退是因為易鴻德安排他到幕後保住了一些小廠和產業。劉勢光對辛月說,易鴻德是他和辛達的恩人。所以當詹誌達找到他讓他出麵替自己站台的時候,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不過邵凱聯係上他之後,他們的關係就變了。
劉勢光倒了一杯酒給詹誌達:“詹董,還打牌嗎?不如我們陪你打兩圈?”
詹誌達橫他一眼,到沙發另一端坐下。看著好整以暇的辛月,和她身邊的兩條狗,詹誌達重重地哼了一聲。
“沒想到,你年輕輕輕,做事這麽周全。B市的那位,是你想辦法調走的吧?”
辛月放下手裏的果汁,微笑:“詹伯伯多慮了。如您所說,我還年輕,沒那麽大能力。那位來或不來,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我沒能力左右。”
“放屁!”詹誌達一吼。
他突然發狠,劉勢光卻比他更狠。他砸了一個水晶杯,瞪著眼睛對詹誌達道:“你-他-媽放聲屁給老子聽聽?!”
劉勢光是什麽樣的人,以前都做些什麽樣的事,這裏沒人比詹誌達更了解。他的眼睛一瞪,詹誌達的氣勢立刻弱下去兩分。
他冷哼一聲,矛頭重新指向辛月:“我告訴你辛月,別以為有他們兩個幫著你,你就可以在這裏耀武揚威。你別忘了,當年你父親出事,我也是出過力幫過忙的,你是他的女兒,現在竟然聯合外人來對付我,你不覺得你有點忘恩負義嗎?”
“我沒忘。”詹誌達這時候提起她父親,辛月斂去了笑意,寡淡的眉眼泛出些冷意,“誰對出過力,誰幫過忙,我一刻都不敢忘,所以今天我才會來幫易宣要回完整的承建。他是易叔叔的兒子,我不可能眼見承建在他麵前凋零。”
“你以為是誰?”詹誌達笑了,“月月啊,說到這我就不得不問一下你了,你有什麽資格坐在這裏?難不成你以為養了那個野種幾年,你就是易家人了?嗬,還幫他‘要回承建’?我沒把那個野種趕出承建都算是我對他仁慈了。你以為易家承認易宣那個野種嗎?”
詹誌達言語間對易宣的鄙夷和對辛月的嘲諷完全不加掩飾,劉勢光已經捏緊了拳頭,隻要他再多說一句,他就會衝上去揍得他鼻血橫流。
但辛月卻麵不改色。她微微偏過臉,邵凱會意上前,將兩張薄紙放在詹誌達麵前。
“詹董,請您過目。”
詹誌達看到麵上那張紙標題上的“委托書”三個字,冷哼一聲:“這是什麽意思?”
“這裏一份是親子鑒定,一份是委托書。親子鑒定表明了易宣和易叔叔的親子關係,不管易家是否承認易宣,法律一定會認。另外的委托書則是易建章老先生簽下的。易建章,這個名字您應該不陌生。他是易叔叔的父親,易宣的爺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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