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大門鑰匙我弄丟了,晚上我去秦丞家裏睡,你鎖好門。”
他故意這樣說,話音落下後屋裏果然有了動靜。
約莫過了兩分鍾,房門開了。
一把鑰匙被遞了出來。
辛月的身體藏在門後,隻伸出一截皙白的手臂,露出了小半張臉,“備用鑰匙。”
她這樣戒備,易宣覺得好笑。
他抿著唇角,眼角的笑意充滿了惡趣味:“你覺得一扇門,能擋住我?”
辛月一愣,抬眼望見他笑得這樣歡,她板起臉:“你覺得你這樣威脅我,我會不會生氣?”
她故意冷著聲音,易宣雖然看穿了她的虛張聲勢,但他知道這個時候應該順著毛摸。
於是他舉手投降,“好好,我錯了。”
辛月把鑰匙再往前遞了遞:“拿著。我明天有可能不在家,你自己回來開門。”
易宣接過鑰匙,問她:“我給你下的麵條,現在吃?”
“我不吃。”辛月答,“你出去鎖門,我要睡覺了。”
說罷,她幹脆利落地關了房門。
易宣摸了摸差點被撞到的鼻子,笑,“那我走咯。”
房間裏傳來悶悶的一聲“嗯”。
易宣轉身,茶幾上的麵條還冒著熱氣。雖然她說不吃,但還是放著吧。
希望她明早看見這碗麵條的時候,還能記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黑鑽是酒吧街上新開的店,所屬人是易宣。
這事兒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除了羅彪,就隻有秦丞和黎天浩。
因為他們參了股。
本來投資的錢對他們兩個人來說就根本不算什麽,更何況這錢是交給易宣,他們就更放心了。
易宣沒告訴辛月,因為他相信她其實已經知道了。
他到底是易鴻德的兒子,即便他還年輕,但他的商財頭腦卻已經在大多數人之上。
這幾年詹誌達在承建作威作福,所有人都以為易宣隻是個傀儡皇帝,卻不知道他在背地裏下了多少工夫。
詹誌達以為自己握住了他的命脈,就連辛月都怕他撐不起承建。真正知道內幕的,隻有羅彪。隻有他才知道,易宣其實根本不在意那點資源。
當年羅彪帶人去辛月家要人的時候,他隻想帶一個姓易的回公司,卻沒想到自己會徹底歸順與這個姓易的。
比起易鴻德,易宣的才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有時都不相信他隻是一個還沒滿20歲的少年。易宣的狠戾和不擇手段,是同齡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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