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救我?’
那個火車從耳邊呼嘯而過的夜晚,她不僅救下了他,也賜予了他牽絆和希望。
盡管微弱,但那是易宣唯一看得見的光亮。
辛月從前很害怕,害怕易宣明明那樣瘦小,身體裏卻藏著那麽多陰沉的死氣,他沉黑的眼睛裏沒有一絲關於生的光彩。
他就像絕望的深淵,隻有無盡黑暗。任何一個靠近他的人都會被他拖下去,無人生還。
後來,害怕逐漸淡去,心疼取而代之。
辛月起初時常會望著易宣發呆,想那個時候,他才隻有15歲。
是怎樣無邊的絕望能讓一個15歲的少年一心向死?她無法想象,也不敢輕易詢問。
她經曆過那種苦境,她不希望因為別人的好奇再度回想起那段灰暗的日子。她想,易宣應該也是一樣。
想著,辛月低下頭。
她單手捧著易宣的臉,眼睫低垂,如羽毛般輕柔的吻落在他額間。
在我們相遇之前你所遭受的苦難,我絕不會再讓它們重現。
無論江美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麽,哪怕是為了易琦,我也不會讓她傷害你。
“易宣,易宣。”
光,從黑暗中來。白天,由黑夜孕育。
光明與黑暗交織在一起,沒有人能將它們分開。
因為他們存在的意義,是證明彼此的存在。
一如昏暗的房間裏,淩亂的大床上,辛月眉眼微垂,易宣抱著辛月手臂的姿勢虔誠如同信徒在朝拜。
他們彼此相對,緊密不可分割。
破曉前的天光為他們披上聖潔的聖衣,柔軟卻堅定。
*
辛月答應了帶易琦出去玩,七點整,她守時到江美房間門口按門鈴。
看見她,江美臉上的笑有些不自然。
“真來這麽早啊。”
“我給你們帶了早餐。”辛月視而不見她的臉色,視線越過她落在房間裏,“琦琦醒了嗎?”
她話音剛落,還穿著睡衣的易琦就跑了出來,“月姐姐、月姐姐!”
“琦琦!”辛月彎腰接住朝她飛奔而來的易琦,笑彎了眼睛。
江美將房門打開更大一些,迎她進來,“你進來坐會兒吧,小祖宗剛起,牙都沒刷呢。”
“哦,不了,我到大堂的咖啡廳去等你們吧。”辛月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